了像巴萨拉大学士和夫人,这样的有识之士,得到了他们的袒护,还有什么不满足或不如意的吗?
“你们夫妻俩,就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多住一些日子。”巴萨拉大学士的声平气和。
“热丽,多住一些日子。”夫人再补充道:“还有苏华也是。”
“已经早把您府上当作娘家了。”热丽显然有一些害羞,而不是一吐为快。
“在我们家,还得住上几日。等着把’盖尼米得’号的检修,申请立项拿下来之后再走。”巴萨拉大学士语重心长的说。
“据说申请立项,到成功,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现在正处于世界大战,一触即发的时下,像这种事,会速办速处理的,不然的话,就会扣上延误战机之罪。”
苏华接上话道:“我们夫妻二人在您府上等着。”
接着是热丽的念声:“借着等待的时间,受小弟的托付,正好多陪陪夫人。”
“你们继续聊吧,我回房休息去了。”
这时。巴萨拉大学士的双眼好像睁不开,缓慢地起了身,一边转动着身体,一边跨出了步,朝一间卧室走去,推门而入,进里要落枕就寝了。
女佣人小妹见此,扭身去了厨房,打了来水为老爷擦面洗足,更衣入睡。
“刚才我们提到了小弟,他现在情况怎样?”苏华问道。
夫人的回话:“萨拉经常打电话来,说没完没了的军事训练,连晚上也要训练,累得已经像一只猴子。”
“听应征入伍的一些同学说,新兵训练很辛苦,等强度的军训结束后,下到了各单位,才会轻松一点。”苏华随意的说了几句。
夫人唠叨了起来:“每次接到萨拉打来的电话,就很紧张,怕他在训练中,不小心磕碰受伤了,问他吃好睡好了没有?他总是说这也好那也好的。”
“好就是好呗。”热丽的安慰。
“做娘的岂不知儿的秉性,报喜不报忧,什么小病小痛的,自己扛着。”
“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小弟。”
“热丽,你也是为人之母了,不担心一下,在‘黑暗的深渊‘里漂流的儿子。”
“一旦静下来,满脑子就是当时被抛投江河之时的情形,夜梦里老是听到他(她)的啼哭之声。”
“这就是儿行千里母担忧。”
“我想女儿了。”热丽忧伤了起来。
“漫长的二十年,马上快过三年了。”夫人开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