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时,每一组的一轮能坚持长达一小时,下午已经不比上午了,降到两刻钟,也难以坚持下去了。
“坚持就是胜利!”苏华鼓励着他们。
再是克西领头:“只有坚持到天黑,我们才是胜利。”
“然而,只怕坚持不到那个时间。”村丁们的有气无力之声。
随着后面,每一轮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再到后来,两个组合在一起,一个用手里的兵器去碰刺,飞旋即来的木盾和劈砍出来的刀。怕力不足而身桩不稳,于是需要另一个搀扶着,才能承受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山脊上的情况,被保安队的一二小队长和捕头看到后,当即引起他们的洋洋得意。
捕头提手一指对面道:“快看那些刁民!”
“他们两个两个的抱在一起,那是什么阵法?”有领队发问。
“那不是阵法。”捕头也并不全清楚。
“那是什么?”领队想弄个明白。
“那是他们饿得不行了。”
“饿得不行了,好像还没有……”在领队的视线里,还没有看出来。
“那些刁民,用手里的家伙,当抵架我们飞旋而去的盾牌之时,他们的上身会高度摇晃,显然是气力不持。怕摔倒下去,于是需要一个人支撑着另一个人的身体。”
保安队一队长咬牙切齿的念叨声:“看来对面的那些刁民真的支持不住了。”
“时机已经成熟,我们从正面可以发起进攻了。”捕头催着。
“不急。”一队长一抖手道。
“兄弟,挺急的一个人,怎么了?”
“把那些刁民累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
“我们再观察一段时间。”
过不了两刻钟后,山脊上的村丁出现了,连两个人抱在一起,都支撑不住了。
在苏华的安排之下,道:“如此这样,也支持不住,只能坐下,来应付了。”
于是十几个村丁逐一逐一的落坐下去,用手中的长木棒和长柄钢叉,戳着飞旋过来的每一块木盾和飞旋盾牌上冲杀过来的一个个兵。
“他们已经下在地上了。嘿、嘿嘿……”捕头的得意洋洋。
“太好了!我们可以向山脊上发起攻击了。”保安队二队长的急气流。
一队长摇着脑袋:“还不到时候。”
“那些刁民,都下在上面,已经爬而爬不起来了。”捕头急了。
“等到一点力气也没有,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我们冲上去,一阵乱刀砍死。”捕头狡黠的念道。
“弟兄们,加大攻击力度,把对面的刁民一个个的累趴下去,累趴下去!”一队长嚎叫着。
领队的喊声:“弟兄们,队长已经说了,加快攻击速度,把对面的刁民累趴下去!”
官兵这边一直在加紧着,抛甩出去的盾牌,有空的,也有载人的攻击。
苏华见克西领头和十几个村丁,实在坚持不住了,换上了他们五个人,虽然勉为其难的支持了好一阵,但是人必定需要食物,身体才能得到营养补充,才会有气力。
手里拿起的不管是一把刀,还是其它的工具,渐渐地力不从心,而累趴在那里。
捕头见后,从嘴里发出“哈哈”大笑,叫道:“山脊上的刁民,全累趴下去了。”
捕快喊着:“弟兄们,跟上我。”
“冲呀……”传出接连的声音。
一齐的喊声:“杀呀!”
随着捕快的一马当先,挥舞着手里的一把扑刀,奔脊线上去了,随之后面的官兵跟上去了几个。
两足踩在狭窄的山脊上,由于打滑,不敢性急,慢了下来。
正时,从西面的一条山道上,发出来沙沙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两声大喊:“谁胆敢动我姐,叫他碎户万断!”
接着是一女子的喊声:“立即住手,住手!”
萨拉少爷带着十多个从上京下来的学生,和瘦妹从东村口领来的二十个村丁,赶这里来了。
“住手!住手!”瘦妹的大喊。
萨拉少爷的大喝声:“谁敢再动,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这喊声震动山谷。
在山脊当口的捕头和保安队的两个队长,扭头一瞅,从后面山脚下的一条小道上,奔来一队,一时还弄不清是一些什么人,还有手里高高举起棍棒的一大队村丁。
随着一阵“杀呀冲的”怒吼之声,像有上百号人,在山林之间回荡往复。
捕头见后,提手一指嚎叫着:“山谷村人要造反了。”
凝神看着的一队长:“他们中,不只有山谷村人……”
接着是二队长:“还有……不知是些什么人?”
捕快摇头晃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