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分为三个组,虽各尽其责,但有时候,也需要相互的配合。”苏华几句叮嘱的话。
胖妞亮着她的嗓子:“握紧手里的一根木棒,进入战备状态,注意力集中,正铆足一股劲把上来的一个个官兵戳下去。”
瞪着一双大眼的胖妞,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与移动拢来的一个村民,立在南面石台的边边上。热丽和另一个村民,各抓着一根木棒站在北面石台的边缘上,而苏华手握一根木棍站立中间。
随着山脚下的一声令下:“攻城!”
随之响起了冲呀杀的接连不断的喊声,这些官兵把这座山脊当作了高高的一面城墙,从山脚下,开始往上爬了。
从正面过来的官兵,也就是捕头带领的一组,不用爬楼梯,先试着足下的路是否稳当,后快了起来,刚过一半路程。
苏华提起握在双手中的一根长木棍,先几十个小跑步,近了身,喊道:“滚下去吧!”
一伸双手臂,用力捅上去,前面的捕头,没有用刀碰,在急切之中矮下了身子,可是顶到了后面跟上来的一县卒,发出“啊啊”之声,双手向两边摊开,神色仓皇往后倒去。从后面赶上来的一个县卒,赶忙用手里的木盾架住了他。
捕头虽然躲过了,但是想尽快发起急进,又怕失手,没有做快速的反应,刚一起身,苏华已经收回了木棍。
木捧是长东西,也刀是短器,在此只容一足的刀锋上,想施展一下身手和发挥手里家伙的杀伤威力,稍有不慎就会从上跌落下去。在这种有劲使不上,如立刀山之上,需谨之慎之,绷紧着每一根神经,胆子就变小了。
苏华用双手里握着的木棍对上了捕头,大声骂道:“你这可恶的捕头,下去吧。”
戳上去的木棒不敢一下子全伸直,而是到了离对方二三尺停住。这家伙不敢起立身体,总感觉到头眩目昏,拿在手里的刀,一时在胸前摆动一下,或者磕碰一下。
待对方到了一种心烦气躁之时,苏华才精准定位地全伸出手里的棍棒,有可能不会给捕头致命一下,可是这家伙趴在上面,便赖在此处不动了。
已经爬上山脊上的其他几个官兵,不把他们马上赶下去的话,对苏华和热丽来讲,始终是一种威胁。
这个时候,从南北两边山脚下的官兵,有些爬了上来,胖妞和热丽及两个村民,用手里的长木棒,在顶撞着一个又一个上来的官兵。
听到了刀与棍棒碰撞之时,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热丽在喊着:“老公快回来!”
苏华马上扭头看了背后一下,从下面爬上来的官兵,一个接着一个,万一上来了那么几人,堵在苏华的背后,他所处之地,前面有捕头,后面有另一个县卒,身陷两面夹着之中。
用手里的木棒狠狠的戳了几下,蹲下身体的捕头,用手中的一把力,格开了几下,也挨了二三下,然而没有把他推下去。
苏华不敢恋战,向后退着,回到了他们五个人并肩战斗的地方,出现了齐心,增大了反击的力度。
顺着梯子上来的官兵,见到有一根或者两根木棒在眼前闪来晃去,害怕被戳中一下,这么的高,滚下去后,还真的会摔得五劳七伤。一手抓紧着梯子不松,另一手挥动着手里的刀,就是想再上去而不敢了。
再往上爬,可是光溜溜的岩石边缘,没有能抓牢的一处,所以都不敢做弹上去的那一步。已经处于相当被动挨打的官兵,被伸过来一下又一下的木棍,有时能用刀碰开,有时就做不到,让人的肉体承受几下,算是皮肉之痛。只要抓牢了梯子,受些小伤,总比跌倒下去的好。
山脚下的一队长,在不止地叫嚷着:“干嘛不上去呢?!”
接着是二队长的督促声:“快爬上去!爬上去……”
有一两个县卒,借用腿部之力,一弹上去了,可是手没有一处抓着的地方,足下也踩不踏实,被捅过来的木棒顶着,发出“啊!”的惨叫声,一路磕碰着,滚动着而下。这样,还不会致命,一旦坠落下去的话,不死也会伤的很惨!
哎哎的呻吟声和哟哟的叫痛声,也有那么一声“啊!”的惨叫声。
在下面督战的两小队长,可不管这些兵的死活,一直在叫嚣着:“爬上去!爬上去……”
一队长看到手下的兵不怎么的勇敢,喊着:“谁爬上去,连升三级。”
接着二队长喊道:“谁爬上去了,奖美女一个!”
诱惑之下,必有莽夫。
于是梯子上的县卒,爬上去的人多了,可是掉下去的人也就多了。不到两刻钟,在山脚下躺着了十几个,也就是说两支保安小队,已经伤了一半。
官兵忙于抢救受伤的,已经没有了首先的气势汹汹。
一队长望着上面兴叹:“上面就五个人,阻止了我们几十人。”
二队长叹为观止:“就一小小山脊,也攻不下。”
有县卒请求:“队长,还上不上?”
一个受伤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