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剩不多的金乌之力用来维持防御。
罗波赤动了,依旧是那鬼魅般的身法,但攻击方式更加多变、更加残忍。
它时而双拳化为重锤,时而延伸出锐利骨刃。
李清朗的备用武器一把接一把地取出,又一把接一把地在碰撞中崩碎。
精良级的长刀,早期伐木用的砍锯,甚至挖灵石用的矿镐都用上了。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蟒袍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中被彻底撕碎。
但在这近乎绝望的挨打中,李清朗的眼神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冰冷的清醒。
他的每一次格挡,每一次躲避,都巧合地发生在墙壁的同一个区域。
“砰!”
又一次,李清朗被罗波赤一记侧踢踹飞,重重撞在那面墙壁上,符文剧烈闪烁,同时也蔓延出一道裂痕。
罗波赤似乎打上了瘾,它享受着这种纯粹力量碾压,血肉横飞的快感。
它不再急于立刻杀死李清朗,而是像最耐心的猎人,一点点磨耗猎物的体力,欣赏对方竭力挣扎却无法改变结局的绝望。
“对!就是这样!反抗的在激烈一些,还不够,还不够,哈哈哈哈。”
罗波赤的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变调,它一拳砸向李清朗面门。
后者仰头躲避,异化成重锤的拳头轰击在墙壁上。
裂痕,又大了一些。
一下,两下,三下……
沉闷的撞击声,符文明灭不定的闪光,墙壁上越来越密的裂痕,混合着李清朗粗重痛苦的喘息。
终于,在罗波赤又一记势大力沉的重击下。
“轰隆!”
墙壁上的符文瞬间齐齐炸碎,化作无数光点湮灭。
以拳击点为中心,整面厚重的石壁再也无法承受这股狂暴的力量,轰然向外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