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浅不一的裂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
被耶鲁砍出的豁口边缘,细微的金属颗粒仿佛在蠕动,一点点向中心填补。
盾牌中央那个被裂空斩砸出的巨大凹陷,也在某种无形的力量作用下,从内部缓缓推平,逐渐恢复了原本的弧度。
整个过程安静而持续。
大约过了十几秒钟,图纸上的光芒开始减弱,最终完全收敛。
那面巨盾安静地躺在地上,虽然表面依旧留下了许多无法抹去的细微划痕和战斗印记,但所有结构性损伤都已消失不见。
图纸本身的光泽,看起来比刚才暗淡了一丝,不再那么鲜亮。
李清朗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盾牌,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拿起图纸,又取出自己那件破损严重的黑鳞蟒袍。
蟒袍上的裂口狰狞,不过按比例来说,损坏程度应该也没超过百分之五十。
图纸再次亮起光芒,这次的光芒似乎比刚才稍弱一点。
同样是十几秒时间,光芒散去,蟒袍上的裂口已然消失,布料恢复完整,只是仔细看的话,缝合处有一道颜色稍浅的细线。
而图纸的光泽,明显又黯淡了一截,变得有些灰扑扑的。
“最后试试这个。”
李清朗面色凝重了一些,取出了那面受损的镇雾八正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