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也愣了半天,猛烈的咳嗽一声,看着整个房间内充满了黑烟。
心里有点发怵。
待他明白这黑烟就是毒雾的时候,已经晚了。
两眼发白,双腿发软。
立马用手捂住口鼻,踉踉跄跄的往外走,离开毒雾的范围。
最后双手扶着栅栏,半个身子侧歪着,以栅栏为支点,整个人疲软的瘫在上面。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纵使他手里有枪,也失去战斗力。
和李秀以及林夕相比要好多了,毕竟林夕和李秀已经昏死过去了,而大伟还没有昏迷,还能动。
大伟感叹这腾史的毒雾果然厉害。
说到毒雾,腾史也是下足功夫,找到一种快速麻痹神经的毒药,就为了防止有人偷袭,但他没有想到的甄灵儿居然猜到他放毒的计策,也戴上防毒面具。
要知道他可是偷偷摸摸一个人完成这毒雾系统的安装,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顿时好奇的问甄灵儿。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毒?还戴了面具!”
甄灵儿喘着粗气,看到倒在地下的李秀和林夕,紧张的语无伦次,但她极力压制住自己情绪。装作非常淡定,若无其事,掌控全局的大佬一样。
冷声道:“不要忘了,我可是药剂师博士,这世界上什么毒我没见过!即使没见过也有所耳闻,昨天替你做手术的时候我就闻到有毒物的存在。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就拿防毒面具提防着呢?”
腾史眼神凶狠,也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李秀和林夕。
“他们想杀我和你!不对!应该在场的每个人都想把对方灭了,自己独占井水!你难道不是吗?不然手里面为啥还有枪以及防毒面具?不要在这装好人,要杀要剐随便,反正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井的位置!”
甄灵儿用枪口顶住他胸口心脏处。
“你要是不带我去,我自己去,你以为你洞口隐藏的很好,实际上知道的人很多,说不定现在柳芳他们就拿着桶去抢水呢?”
腾史引以为傲的井水藏匿处,没想到轻易的被甄灵儿轻描淡写说出来。
眼睛瞪的像牛蛋,满脸不可思议,瞬间破防,情绪激动的上前,用一只手掐住甄灵儿的脖子。
“你怎么知道山洞的?你去过井口的位置?”
虽然腾史只有一只手,但男女之间的力量还是有些悬殊。
腾史把甄灵儿掐的直翻白眼。
“你说?你倒是说啊?不然我掐死你,我就知道不该以这个井来诱惑你帮我做手术,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这口井对谁来说诱惑力都是太大!”
甄灵儿倒是想说,可是被腾史掐的根本喘不过气来,翻着白眼,双脚乱蹬,双手乱摇。
“砰!”
一声枪响。
整个房间寂静无声。
血顺着腾史的手滴答滴答往甄灵儿的防毒面具上滴。
甄灵儿一把推开腾史,用手抹了一把防毒面具上的透明塑料。
血迹虽然擦掉很多,但还有一道道痕迹。
腾史强忍着痛,无法用手捂住手心,毕竟另一只手没有了。
他只能把手贴在身上止血。
手上有一个血洞。
汩汩冒血。
“扑通!”
腾史眼神无光的跪地下。
乞求甄灵儿。
“你再帮我疗伤,这次我一定把井口在哪里告诉你,并且告诉你井水下了什么毒,我现在不祈求保住井,只想保命!”
甄灵儿也吓一身冷汗。
这可是她第一次开枪。
她以前从来没有摸过枪。
说不害怕是假的,她咳嗽几声,摸了摸被掐红的颈脖。
质问腾史:“早干嘛去了,非要逼我开枪,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以为我这是玩具枪?”
腾史点头:“你快帮我包扎,不然我的血都快要流光了!”
甄灵儿冷笑:“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井水下了什么毒?快说!还有,你不是要亲自带我去看看井口在哪里?快带我去!不然休想我给你包扎。”
腾史一骨碌爬起来。两眼放光。
“走,这就走!我带你去!”
说着,就小跑往洞口走去。
甄灵儿也小跑跟在后面。
在走廊栅栏那边看到大伟。
甄灵儿按照王可的吩咐,秉承着可以不杀人,但要让对方失去战斗力的指导法则。
“砰!”的在大伟膝盖处打了一个血洞。
同时把他手里的枪给抢走了。
腾史听到枪响,自己也吓一个哆嗦,以为甄灵儿又对自己开一枪,回头一看。
大伟整个人倒在血泊中,捂住膝盖,脑袋瞬间清醒,嚎叫着骂甄灵儿不是人。
而看热闹的邻居们也纷纷探头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