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连忙进屋化妆。
天太热,淌汗,化妆不容易上脸。
由于柳芳心急,随便化了一下妆,就心急如焚的往王可家赶。
一推开门。
热浪袭来,汗水哗哗流,很快妆花了一半。
一股股热浪夹杂着恶臭扑鼻而来。
这还没到太阳底下暴晒,就这么热,如果大太阳一出,那不得晒死人?
柳芳强忍着恶心,就小跑着往王可家赶。
平时只要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今天虽然在一分钟内就到,但她还是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似的。
要不是内心渴望王可那几箱水。
她才不会顶着热浪和恶臭出来。
气喘吁吁的趴在王可家铁门上。
“呲啦!”
胳膊被烫的通红。
她忍着疼痛,双手掐着腰,勾着背,有气无力的敲门。
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夹杂着粉底,往下面滑。
经过假睫毛,滑进眼中。
柳芳下意识眨眼,粉底和汗珠的刺激,使得她眼睛变得很疼。
自然用手揉眼,越揉越疼。
闭眼那一刹那,另一个汗珠紧接着顺着鼻夹滑到她嘴里。
粉底加口红和汗液一并进入嘴里。
她下意识的舔一舔。
咸咸的,苦苦的。
又是一阵干呕。
平时娇生惯养,受人追捧,备胎无数的柳芳,哪里受过这等苦。
咬着牙,坚持着,搂起自己的上衣,往脸上一抹。
汗珠和粉底都被上衣擦去。
这种擦汗动作,原来只有在农民工才有的动作。现如今,每个人都下意识的有这个动作。
之前鼓吹农民工体力活也很轻松的人,如今亲自体验一把,叫苦不迭。
“咚咚咚!”
“王可,你开门!我到你家看猫倒立了!”
王可听的真切。但就是不开门。
想到柳芳前世割自己腰子,拿刀捅自己的场景,他要慢慢折磨这个恶毒女人。
看没有人开门。
柳芳急的直跺脚,渴望喝到王可家的水和现实的热浪裹挟着恶臭折磨着柳芳的身体的精神。
整个人处于崩溃边缘。
“咚咚咚!”
又是一顿乱捶。
依旧没有人开门。
柳芳从他家鞋柜下的绿植底下找出备用钥匙,准备开门。
这备用钥匙藏的地方也是王可以前当舔狗的时候告诉她的。
她急匆匆的开门。
铁门一打开,柳芳欣喜拉开门,急切的往里闯。
“哐当”一声。
又撞到一个不锈钢大门。
一股冰冷的寒气袭来。
她骂骂咧咧
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刚装的不锈钢门。
不过很快眼中出现一丝惊喜。
这个铁门的一丝丝凉意,让她感觉甚是舒爽。
整个人贴在凉快的大门上,微眯着眼睛。
“这简直就是天堂!”
王可嘴角微微上扬。
通过外面摄像头看到柳芳的动作。
尤其看到柳芳妆乱了,变成一个大花脸。
暗骂自己以前为啥会喜欢这样一个女人,可能就是用化妆品堆砌出来的美。
王可把早已接好的加热丝接上电。
整个不锈钢门,瞬间变得很烫!
“呲啦啦!”
“啊......”
柳芳应激性弹开不锈钢门。
“怎么又变成这么热了?”
还在回味刚才凉爽的感觉,又被这突然发热的不锈钢门狠狠打了一巴掌。
刚刚尝到凉爽的感觉,对凉爽的渴望近乎于疯狂,现在又变成这么热。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柳芳对这种凉爽欲罢不能。
这也是王可的计策,让别人记住自己,必须要她在痛苦和快乐间来回折腾。
和爱情一样,痛苦和快乐来回折腾,才能体现爱的死去活来。也容易让对方欲罢不能。
柳芳以为是错觉,又用手触摸一下大铁门。
“呲啦!”
手上被烫红了。
柳芳意识到刚才的短暂凉爽一去不复返了。
她气冲冲的打电话给王可。
王可躲在灵雨杯中,接电话。
“你在不在家?你家大门很烫,你里面的大门备用钥匙在哪里?”
王可假装用无辜的语气道:“我还在停尸房呢?哪有那么快回家啊?那个大门没有钥匙,只有虹膜识别!”
简短几句话,让柳芳内心的强烈渴望给浇灭了。
刚想破口大骂,但想到王可家里有水,以及之前门上的一丝凉爽。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