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仔细检查过一遍又一遍。
最后那几处关键加固。
也是他们团队顶上去的。
华莱士·拉在心里默默给自己记了一笔：
“等到论功行赏的时候。”
“我们这个团队——”
“一定是无法绕开的关键一环。”
指挥部中央。
灯光最亮的地方。
斯克马站在那里。
看着星舰进入最后的发射准备流程。
神情，明显愉悦。
他转头，对身旁的负责人说道：
“这次星舰计划。”
“我们整个团队——”
“都辛苦了。”
他说到这里，特意停了一下。
语气加重：
“尤其是你刚才提到的那几位。”
“我鹰酱的好男儿。”
他笑了笑：
“他们的年终奖——”
“翻倍。”
负责人立刻点头，笑容标准而自然：
“总裁高见。”
斯克马重新把目光投向那艘星舰。
倒计时灯光，一格一格亮起。
他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写好结局的故事。
语气很轻，却很笃定：
“等这次登月计划完成。”
“下一步——”
“就可以直接推进火星登陆计划了。”
负责人跟着点头：
“我明白。”
“月球，从一开始——”
“就只是过渡。”
“真正的核心，始终是——”
“火星。”
斯克马听完，忍不住笑了。
那是一种既得利益者的笑。
“说起来。”
他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还真得感谢大夏。”
负责人微微一愣。
斯克马却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要不是他们，把鹰酱高层逼得这么紧。”
“要不是那股压力，让上面急了。”
他摊了摊手：
“哪能这么痛快地——”
“给我们批这么多钱、这么多资源？”
“星舰计划。”
他看着那艘即将点火的庞然大物：
“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快搞出来！”
倒计时，归零！
点火。
庞大的星舰，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缓缓脱离地面。
火焰喷涌。
钢铁震颤。
但——
没有爆炸。
没有失控。
没有意外。
它就那么稳稳地，向上抬升。
这一刻。
指挥部内，彻底沸腾。
有人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成了！”
“太好了！我们的星舰——安稳升空了！”
屏幕上，数据一路飘绿。
姿态稳定。
推力正常。
轨迹完美。
斯克马站在中央，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
他转过身，声音爽朗而慷慨：
“看来——”
“我们的星舰，很顺利啊！”
他抬手示意全场：
“你们都很棒！”
随后，语气一扬：
“等成功登月之后——”
“在场的每一个人。”
“每人十万美元。”
“好好庆祝一场！”
这话一出。
整个指挥部，直接炸了。
白人工程师们欢呼着。
击掌。
拥抱。
有人甚至已经开始畅想假期。
笑声，掌声，混成一片。
站在角落的华莱士·拉。
也忍不住激动起来。
他下意识举起手，声音里带着自豪：
“我们的检测流程没有问题！”
“登月舱、月球车——一切顺利！”
他说着，已经往前迈了一步。
想要走进人群。
想要一起庆祝。
想要站进那片光里。
然后。
他停住了。
因为这才发现——
内圈。
被自然地围出来的那一圈。
全是白人。
没有刻意驱赶。
没有人拦他。
只是——
那里本来就没有他的位置。
笑声在继续。
庆祝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