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上炸药。”
这句话落下，空气骤然一沉。
松冈君也跟着笑了，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正好。”
“我父亲和自卫队那边，有点关系。”
“枪支，也不是问题。”
有人听得眼睛发亮，呼吸都急促起来：
“炸药，枪……”
“那这次，可得让他们——”
话没说完，却带着满满的恶意。
另一个人忽然插话，声音更低，也更阴：
“我倒觉得——”
“直接炸，太便宜他们了。”
“不如抓活的。”
“绑了。”
“直播。”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他。
那人越说越兴奋，语气里带着病态的模仿：
“就照他们以前那些视频的路数。”
“各种道具摆出来。”
“审问！”
“刑法！”
“‘文化展示’。”
“真人复刻。”
“就那句，‘识时务者魏俊杰’！”
小林君的眼睛，彻底亮了。
他拍了拍手，笑得意味深长：
“你这个思路——”
“妙。”
“太妙了。”
“只要这么来一回。”
“大夏人，自然就不敢再来我们这里旅游了。”
“没人来。”
“消费断。”
“服务业塌。”
“生活水平一掉——”
“怨气，就有了。”
松冈君接过话头，声音低沉而笃定：
“到时候，我们只需要——”
“轻轻一推。”
“把矛盾，全部引向大夏。”
“火，就点起来了。”
有人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笑：
“大夏科技是强。”
“但他们——”
“还能把我们整个民族，全都抹掉不成？”
这句话说完。
会议室里，笑声此起彼伏。
另一边，
大夏。
夜色刚落，灯还热着。
王哲和一群刚下班的兄弟，
围着桌子一坐，
外卖袋子还没拆，
快乐已经先到了！
王哲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兄弟们。”
“明天周三，又放假。”
“说吧，这次去哪浪？”
左边的兄弟想都没想：
“华山？”
“爬山，出汗，顺便清空脑子。”
话刚出口，对面立刻炸了：
“拉倒吧你！”
“上周刚去！”
“你是不是忘了？那次我们在那边吃烧烤，差点被你抢最后一串腰子！”
旁边一阵哄笑。
另一人摸着下巴，语气忽然高远起来：
“既然如此——”
“要不，喜马拉雅？”
“无限风光在险峰啊兄弟们！”
王哲当场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不不。”
“太冷。”
“我这条命，拒绝在冰天雪地里思考人生。”
右边的兄弟立刻附和：
“就是！”
“又是风又是雪。”
“还不如找个路边摊，撸串喝啤酒，踏实。”
就在这时。
一个人忽然“诶”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
“我们云梭——”
“是不是已经能出国了？”
这句话一出，空气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
有人已经低头刷起了二代腾龙手机，手指飞快：
“有了有了！”
“官方通知。”
“和周边几个国家，已经签了云梭免签入境协议！”
“人上云梭。”
“直接飞。”
王哲的眼睛，当场亮了。
那是一种——
梦想忽然被点名的亮。
他慢慢坐直身体，语气郑重得不像开玩笑：
“兄弟们。”
“我从上学那会儿起。”
“就一直有个梦想。”
对面的兄弟抬头，露出一个“我懂”的笑：
“巧了。”
“我感觉——”
“咱俩想的是一个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
下一秒。
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