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感觉不一样。”
她惬意地眯了眯眼,感觉连思绪都仿佛被花香浸润得更柔软、更开阔了些。
“风景独好,心境也不同。”
一个念头闪过:或许,等这一批游客离开时,除了那些果蔬可以作为饯别礼物,紫罗兰也可以。
一株扦插好的、带着花苞的紫罗兰幼苗?
或是烘干花束。
她抬眼望去,紫紫的工作成效卓着。
目光所及的内城区,只要是未被建筑和道路覆盖的土地,几乎都被深浅不一的紫色优雅地占领了。
它们并非野蛮生长,而是巧妙地与蓿蓿的绿毯、零星的玫瑰丛、茉莉花架以及新移栽的果树幼苗交织在一起,高低错落,色彩层次丰富,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生态织锦。
紫紫似乎有种天生的美感,知道如何让它的花朵成为最和谐的点缀,而非喧宾夺主。
“这小家伙,真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画布了。”
伍妙晴微笑着想,心里满是骄傲。
就在她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闲适与宁静时,手腕上的光脑再次震动起来,显示的竟是远在绿源星的曲安奈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