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镰刀般前肢、口器滴落腐蚀性涎液的蝗虫兽人。
“咻!咻!咻!”
数支粗大的麻醉针带着破空声射向怪物。
然而,打在它那暗绿色、带着反光的坚硬甲壳上,竟然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直接被弹开,连个白点都没留下!最多只能在关节连接处留下一点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注入药剂。
“该死!壳太硬了!普通麻醉针打不穿!” 一名守卫队长焦急地喊道。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那蝗虫兽人已经用它锋利的口器和强健的后肢,将路边几丛本就半死不活的灌木和一小片草地践踏、啃食得一片狼藉。
它似乎对还残留着微弱自然气息的植物有着本能的破坏欲,或者说,是体内狂暴的辐射能量驱使着它吞噬一切带有秩序生命力的东西。
时间每过去一秒,破坏就扩大一分,周围守卫的伤亡风险也增加一分。
更多的人正在赶来,但普通能量武器打在它坚硬的甲壳上效果也有限,反而可能激怒它。
就在这时,余长安清冷而坚定的声音,通过车队的公共通讯频道响起,清晰地传遍每一辆车。
“放弃捕获,执行清除程序。允许使用致命武力,优先保护人员和其他自然植物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