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看到门外焕然一新、如同从古画中走出的俊朗新郎官时,也不由得愣住了。
“淮北?你这是……”
淮北看着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他没有退缩,而是极其郑重地、双手将那个衣盒捧到她面前,然后,在伍妙晴惊讶的目光中,他后退一步,撩起衣袍下摆,竟是单膝跪地。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仰视着伍妙晴,声音因紧张而有点儿微微发颤,
“妻主!我……我,虽来得最晚,但……但对妻主的心意,绝不输于任何人!我自知笨拙,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我知道,认定了一个人,就要给她最好的、最正式的礼遇!”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郎服,又看了看手中的新娘礼服盒子,眼神充满了诚挚的渴望:
“我查了很多古地球的典籍,上面说,男女结为夫妻,要明媒正娶,要拜天地高堂,告慰先祖,这才算名正言顺,是真正的礼成!
我们……我们虽然已经在主脑匹配,但……但我还想补上这个仪式!
我想堂堂正正地娶你,想让你穿上最美的嫁衣,想和你在这房间里,完成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仪式!”
他越说越激动,脸也更红了,但眼神却越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