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的变异过程。当看到围巾尝试与变异细菌通讯、并成功引起0.3秒的纯净回应时,东方博士的眼睛亮了一下。
“它们还记得。”他轻声说,“即使被污染,即使被劫持……最底层的生命记忆还在。”
他走到最大的培养罐前,不顾危险地将手贴在玻璃上。
罐中的变异物质感应到温度,表面尖刺全部转向他的手掌方向,像饥饿的食人花。
但东方博士没有退缩。他开始哼唱——不是歌,而是最初培养这些细菌时,他经常哼的一段旋律。简单的、摇篮曲般的调子。
罐中的低频咆哮,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有0.1秒,咆哮声变成了嗡鸣。
只有0.1秒。
但足够了。
“小松鼠,记录!”东方博士的眼睛在昏暗的实验室里闪闪发光,“变异不是永久的!它们的原始基因还在沉睡,我们可以唤醒它!”
他转身看向惊魂未定的小动物们,又看了看七个发着诡异红光的培养罐。
窗外,月蚀结束,月亮重新露出边缘。星藤逐渐恢复光芒,第一缕银辉照进实验室,落在那滩从通风管道滴落的黑色粘液上。
粘液里,几颗幸存的黑色孢子,在月光下微微搏动。
而咩咩脖子上的围巾,这时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在给她一个无声的拥抱。
漫长的一夜刚刚过去。
但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