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我们愿意连接。”
没有强制，没有要求。但第一天，参与的有几十个生命；第二天，几百个；第三天，几乎整个森林的核心区域都在参与。
他们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不知道声音能否传过星海。不知道另一端的同伴是否还活着，是否也在做同样的事。
但他们持续做。
因为有时候，相信本身，就是最强的力量。
记忆核心的真相
黑雾星球，观测站深处。
慢慢终于解密了爷爷留下的数据。记忆核心里存储的，不仅是技术资料，还有一个惊人的真相。
“爷爷的爆炸实验……不是意外。”慢慢的声音在战车的驾驶舱里颤抖，“是有人……故意破坏。”
数据显示，在实验当天，观测站的安保系统有被入侵的痕迹。有人远程篡改了能量输出参数，将安全阈值调高了300%。而当爆炸发生时，同一股入侵信号启动了观测站的封闭协议，把爷爷困在了实验室里。
“是谁？”黑熊老怪的声音冷得像外面的冰。
慢慢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录像里，一个身影在控制台前操作。身影很模糊，但从轮廓和动作习惯看……
“是‘长老会’。”乌鸦黑羽认了出来，“星球毁灭后成立的统治集团。他们主张集中资源建造‘方舟’，逃离星球，而不是修复它。”
蝙蝠侠客补充：“爷爷的修复计划需要消耗大量资源，而且成功概率不确定。长老会认为这是在浪费最后的希望。”
所以，他们 sabotaged（蓄意破坏）了实验。让修复计划“失败”，然后顺理成章地推行方舟计划。
但爷爷在最后时刻启动了种子协议。而长老会不知道的是，爷爷还留了一手：他将真正的修复密钥——不是启动记忆核心的密钥，而是解除记忆核心“最终协议”的密钥——藏在了别处。
那个“最终协议”是什么？
“如果记忆核心被非授权方式强行开启，”慢慢念着数据，“或者如果……修复者在过程中展现出‘掠夺意图’……核心将启动自毁程序……并释放所有储存的腐化能量……彻底污染星球剩余的可居住区。”
这是爷爷的保险措施。防止技术落入错误的手中。
而解除这个自毁协议的密钥，需要两个条件：
1. 修复者必须是雷霆的后代（已满足）。
2. 修复者必须展示出“无条件的利他行为”——在不知道能否获得回报的情况下，为另一个世界付出。
“这就是契约种子的意义。”小狼灰灰恍然大悟，“我们帮助彩虹森林稳定生态，就是在满足第二个条件！”
黑熊老怪看着记忆核心上那些暗红色的裂痕：“所以现在……我们需要激活它，但又不能让它检测到我们有‘掠夺意图’……”
“更复杂的是，”慢慢调出另一组数据，“记忆核心已经被腐化能量部分感染。激活过程可能会被扭曲，释放出的可能不是修复能量，而是更多的腐化。”
一个死循环：要修复星球，必须激活记忆核心；但激活可能触发自毁或释放腐化；而要解除自毁，需要先证明利他行为；而证明需要完成修复的一部分……
“除非，”黑熊老怪突然说，“我们同时做两件事。一边激活记忆核心，一边……为彩虹森林做点什么。即使隔着星海。”
“怎么做？”蝙蝠侠客问。
黑熊老怪走到战车的观察窗前，看着外面永恒的暴风雪。它想起了在彩虹森林的七天，想起了咩咩敷药的手，想起了皮皮的红薯干，想起了小松鼠博士毫无保留交出的数据芯片。
也想起了自己割断牵引索时，战车毫不犹豫冲回来救它的那个瞬间。
“慢慢，”它没有回头，“你爷爷的设计图里，有没有……双向共鸣的技术？”
慢慢迅速搜索：“有……‘跨星际生态共鸣协议’……但需要两端的生态网络都达到‘和谐阈值’……而且需要精确的时间同步……”
“那就达到阈值。”黑熊老怪转身，眼中是五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清明，“我们修复这里的生态，哪怕只是一小块。同时，我们向彩虹森林发送‘我们也在努力’的信号。”
“可他们能收到吗？”小狼灰灰问。
“不知道。”黑熊老怪诚实地说，“但如果我们不发送，他们一定收不到。”
计划开始了。不是宏伟的全球修复，而是从观测站周围开始，一小片区域。
他们用战车携带的设备，在冰原上钻探，抽取地下残留的地热；他们收集暴风雪中的静电，转化为微量但纯净的能量；他们甚至尝试复活爷爷留下的一些实验性植物种子——那些能在极端环境生存的“先驱物种”。
工作缓慢、艰苦、效果微乎其微。在零下八十度的环境中，每一次室外作业都是玩命。乌鸦黑羽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