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还不知道，这份对知识与真理的纯粹追求，即将面临来自黑暗的挑战。
第四章 破坏计划
暗影峡谷的洞穴中，黑熊老怪的咆哮声在石壁间回荡，如同闷雷。“行动！我们必须立刻行动！绝不能让那个可笑的实验室顺利运行！”
他的狂热感染了小狼灰灰，后者立刻用爪子摩擦着地面，跃跃欲试：“老怪说得对！我们从哪里开始？我可以用我的利爪撕开他们的门！”
“哼，愚蠢。”乌鸦黑羽站在高处，轻蔑地瞥了灰灰一眼，“坚固的大门岂是爪子能解决的？依我看，应该从高处入手。我观察过，那些通风管道像藤蔓一样盘绕在山体上，或许能找到入口。”
蝙蝠侠客无声无息地滑翔而下，倒挂在黑熊老怪面前的钟乳石上，声音如同丝线般细微：“我听到了……空气流动的声音。他们的‘超洁净空间’需要不断换气，通风系统是它的命脉。内部有强大的过滤装置，但外部入口……或许有机可乘。”
黑熊老怪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好！灰灰，黑羽，侠客，你们三个负责通风系统。找到入口，把他们的‘洁净’变成‘污浊’！让他们的实验被灰尘淹没！”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乌龟慢慢，“慢慢，你心思缜密，去侦查主入口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其他漏洞。”
乌龟慢慢慢吞吞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第一波进攻：通风口的挫折
当天夜里，月色被薄云遮掩，森林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静谧中。小狼灰灰凭借着灵敏的嗅觉和夜视能力，带领着乌鸦黑羽和蝙蝠侠客，悄无声息地穿梭在锦屏山隧道附近的灌木丛中。
“就在那里！”灰灰压低声音，指着山壁上几个排列整齐、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栅格口。那是实验室通风系统的外部进气口。
“看我的！”乌鸦黑羽自信地飞上前，用他坚硬如铁的喙猛地啄向栅格。
“铛！”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黑羽被震得脑袋发懵，那栅格却纹丝不动，甚至连划痕都几乎没有。“这……这是什么金属？如此坚硬！”
“让我来！”小狼灰灰低吼一声，人立而起，用尽全身力气将利爪插向栅格的缝隙，试图将其撬开。但爪子与特种钢材摩擦，只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栅格依旧牢固。
蝙蝠侠客倒挂在附近的树上，利用他精准的回声定位，扫描着栅格内部的结构。“不行……内部结构复杂，有层层过滤网，即使打开外部栅格，我们也无法深入。而且……”他敏锐的耳朵动了动，“气流速度很快，强行闯入可能会被吸进去。”
就在这时，通风系统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一股强劲、纯净的气流从栅格中涌出，还带着一种特殊的、用于杀菌消毒的淡淡臭氧味。
“阿——嚏！”小狼灰灰的鼻子对这股突然涌出的洁净气流极不适应，忍不住打了个巨响的喷嚏，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该死！这么干净的气流，连点灰尘都找不到！”灰灰懊恼地揉着鼻子，他们的第一次行动，连实验室的边都没摸到，就狼狈不堪。
第二波试探：排水管的失败
通风口进攻受挫，蝙蝠侠客将目光投向了山脚处隐约可见的排水管出口。“洁净空间需要清洗，必然会产生废水。排水管，或许是另一个入口。”
他们来到排水管出口，这里流淌出的水果然异常清澈，几乎看不到任何杂质。管道内部光滑而深邃。
蝙蝠侠客自告奋勇：“我体型小，可以逆流飞进去探查。”他收敛翅膀，灵巧地钻入了管道。管道内壁极其光滑，而且因为“极低环境氡析出”的要求，采用了特殊材料，几乎不释放任何放射性气体，也杜绝了任何可能的腐蚀和杂质脱落。
侠客向内飞了没多久，就感到一阵不适。并非来自物理阻挡，而是那种绝对的“洁净”感，与他习惯的、充满各种气味和信息素的自然环境截然不同，让他方向感错乱。同时，管道内部设置了多个用于监测水质和防止逆流的隐形栅栏，虽然不及外部坚固，但也足以阻挡他这种体型的生物。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灵敏的感官能察觉到水流中残留的、用于维持超洁净环境的特殊化学剂的味道，虽然对大型生物无害，却让他本能地感到排斥。
几分钟后，蝙蝠侠客踉跄地飞了出来，翅膀有些无力地耷拉着。“不行……里面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窒息。而且有障碍，无法深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挫败感。
第三波侦查：主入口的意外
与此同时，乌龟慢慢正以他特有的、近乎静止的速度，缓缓接近实验室的主入口隧道。巨大的金属大门紧闭着，周围灯火通明，有穿着制服的人员值守。显然，正面突破是痴人说梦。
慢慢并不着急，他绕着入口区域的外围，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