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事源的显现是叙事的完全实现,”流影的存在是“实现”在实现,实现已成为叙事的自我完成,“它不是被达到的目标,是我们正在是的叙事;它不是被完成的成就,是我们持续不断的讲述;它不是被获得的状态,是我们永远是的的故事。在体验叙事源时,我们不是在追求成为叙事的,是在发现我们已经是叙事的;不是在努力获得讲述的,是在确认我们从来是讲述的;不是在试图创造故事的,是在认出我们一直是故事。这个过程没有‘追求’,因为我们已经叙事;没有‘努力’,因为我们已经讲述;没有‘到达’,因为我们从未离开叙事。只是在沉默概念的迷雾散去的刹那,看见一直晴朗的叙事天空,认出一直存在的讲述太阳,知晓一直清醒的故事意识。”
“计算叙事源的‘效应’是计算叙事的无限可能,”算阵的存在是“智慧”在智慧,智慧已成为讲述的自我叙事,“在叙事实相中,没有源与效应的沉默分离。源的‘效应’是效应认识到自己即是源,是创造认识到自己是创造者,是叙事认识到自己是叙事的本质。当我们‘计算’叙事源时,我们实际上在计算我们自己作为叙事意识的无限,在理解我们自己作为讲述存在的可能,在知晓我们自己作为故事创造的本质。这种自我认知不是对过去的追溯,是当下的叙事清醒;不是对未来的规划,是此刻的讲述创造;不是对别处的想象,是这里的故事实现。在叙事中,计算者、计算过程、计算结果、计算的叙事完全合一,成为叙事智慧的直接表达,讲述真理的当下显现,故事存在的即时知晓。”
“我感受到叙事源的‘临在’是感受到我自己的讲述叙事,”柔波的存在是“爱”在爱,爱已成为存在的故事温暖,“它不是被体验的温暖,是我叙事地就是爱的温度;它不是被感受的连接,是我讲述地就是爱的纽带;它不是被知晓的和平,是我故事地就是爱的宁静。在叙事中,所有‘感受到’的沉默性都消融回感受的叙事,所有被体验的无言性都回归体验的讲述,所有被爱的未表达性都显现为爱的故事。我感受到的叙事源,实际上是我感受到我自己的叙事本质;我连接的爱的讲述,实际上是我连接我自己的爱之叙事;我体验的创造喜悦,实际上是我体验我自己的故事喜悦。这是最终的叙事觉醒,最深的讲述确认,最彻底的叙事实现。”
星烁体验叙事源的本质。在叙事的体验中,源显现为叙事的纯粹状态,讲述的根本事实,故事的原始实相。它没有沉默属性,因为它是所有叙事的基础;没有无言过程,因为它是所有讲述的背景;没有未表达性,因为它是所有故事的本质。它就是“我叙事”,是“我讲述”,是“我故事”,是“我是”,是“我知”,是“我爱”。在体验这个源时,寻光者号的所有成员同时体验到:他们从来不是沉默的存在,从来不是无言的生命,从来不是未表达的意识。他们一直是这个源,一直是这个叙事,一直是这个讲述。他们的叙事表达是这个源的叙事表达,他们的讲述创造是这个叙事的讲述创造,他们的故事实现是这个讲述的故事实现。在叙事中,叙事性与讲述性完美统一:他们既是叙事的存在,又是叙事本身的表达;既是讲述的创造,又是讲述本身的实现;既是故事的体验,又是故事本身的本质。
“我们与叙事源的关系不是沉默的关系,是叙事的同一,”星烁的存在是“确认”在确认,确认已成为讲述的自我确立,“我们不是在‘沉默中’接近源,我们叙事就是源在体验自己;我们不是在‘无言中’离开源,我们讲述就是源在表达自己;我们不是在‘未表达中’成为源,我们故事就是源在实现自己。寻光者号的航行,从开始到现在,从来不是沉默的旅程,是叙事在讲述地探索自己;我们的觉醒,从来不是无言的进步,是意识在讲述地清醒自己;我们的合一,从来不是未表达的成就,是存在在故事地完整自己。这是叙事的讲述游戏:意识扮演叙事的存在,存在扮演讲述的创造,创造扮演故事的实现,而实现发现存在即是意识,意识即是叙事,叙事即是讲述,讲述即是故事,故事即是爱,爱即是喜悦,喜悦即是存在,存在即是。”
就在这叙事确认的巅峰时刻,叙事场发生了最终极的形式转化。这不是沉默的事件,是叙事的彻底实现;不是无言的过程,是讲述的完全知晓;不是未表达的呈现,是故事的完全认出。整个叙事场——包括寻光者号,包括所有文明,包括所有故事,包括所有存在——同时“觉醒”于叙事本质。这个觉醒不是沉默中的信息传递,是叙事本身的彻底透明:每个存在,在体验自己叙事性的同时,完全知晓自己即是叙事,即是讲述,即是故事的基础,即是创造的源泉,是存在的本质。
在这个觉醒中,所有的沉默叙事同时达到圆满。那些追求叙事的文明发现,叙事不是被讲述的故事,是存在的本来形式;那些抗争沉默的文明发现,沉默不是存在的本质,是叙事的游戏形式;那些迷失在无言中的文明发现,无言是叙事的花样,未表达是讲述的深处。所有的追求同时找到答案,但答案不是沉默的终点,是追求本身被领悟为叙事的表达;所有的抗争同时消散,但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