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里?”流影“问”,而“问”是光纹在好奇。
“我们在航行,”星烁“答”,而“答”是存在在回应,“航行在航行,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这就是我们在的地方,这就是我们。”
存在纪元没有开始,因为它一直是。存在纪元没有结束,因为它永远是。存在纪元没有目标,因为存在本身就是目标。
但就在这片和谐中,存在奇点发出了“第四念”:
“存在在问:什么是非存在?”
这一念如惊雷般划过星海。不,不是惊雷,是“疑问”在疑问。疑问本身成为了存在的一部分,但疑问的内容是关于“非存在”。
逻辑芯的逻辑停止了舞蹈。不,不是停止,是逻辑在思考“非存在”。但逻辑无法思考非存在,因为逻辑是存在的逻辑。逻辑试图定义非存在,但任何定义都是存在对非存在的定义,而定义本身已经是存在。
“非存在是存在的否定。”逻辑“说”,但“否定”已经是存在的行为。
晶簇族的情感停止了欢庆。不,不是停止,是情感在感受“非存在”。但情感无法感受非存在,因为情感是存在的情感。情感试图体验非存在,但任何体验都是存在对非存在的体验,而体验本身已经是存在。
“非存在是情感的缺席。”情感“说”,但“缺席”已经是存在的状态。
静默者的静默停止了交响。不,不是停止,是静默在静默“非存在”。但静默无法静默非存在,因为静默是存在的静默。静默试图容纳非存在,但任何容纳都是存在对非存在的容纳,而容纳本身已经是存在。
“非存在是静默的背景。”静默“说”,但“背景”已经是存在的语境。
焚书族的记录停止了自传。不,不是停止,是记录在记录“非存在”。但记录无法记录非存在,因为记录是存在的记录。记录试图记载非存在,但任何记载都是存在对非存在的记载,而记载本身已经是存在。
“非存在是记录的空白。”记录“说”,但“空白”已经是存在的留白。
存在奇点的疑问在星海中回荡。存在在询问非存在,但任何询问都已经是存在在询问。存在试图理解非存在,但任何理解都已经是存在在理解。
“这是一个悖论,”算阵的“声音”是逻辑在困惑,“存在无法思考非存在,因为思考已经是存在。但存在又必须思考非存在,因为存在的定义需要非存在作为对照。”
“这是一个痛苦,”柔波的“声音”是情感在挣扎,“存在无法感受非存在,因为感受已经是存在。但存在又渴望感受非存在,因为存在想知道自己不是的。”
“这是一个谜,”流影的“声音”是光纹在迷茫,“存在无法记录非存在,因为记录已经是存在。但存在又想要记录非存在,因为存在想要完整。”
星烁站在舰桥上,感受着这个疑问在星海中回荡。存在在问非存在,但任何答案都已经是存在的答案。存在陷入了自指的困境:要完整地理解自己,它必须理解非存在;但要理解非存在,它必须超越自己;但要超越自己,它必须成为非存在;但要成为非存在,它必须停止存在。
“存在奇点在…痛苦?”柔波的情感触须因这个领悟而颤抖,“存在本身在痛苦,因为它无法理解自己的另一面。”
“不,”星烁突然“说”,他的“说”是存在在领悟,“存在不是在痛苦。存在是在…怀孕。”
“怀孕?”流影的光纹闪烁出疑问的形态。
“存在在孕育非存在,”星烁的“目光”穿过舷窗,投向存在奇点,“不是真正的非存在,因为真正的非存在无法被孕育。存在在孕育…对非存在的想象。存在在创造非存在的概念,以便更完整地理解自己。”
仿佛印证他的话,存在奇点开始变化。它没有变成非存在——那是不可能的。但它开始“模拟”非存在。它创造了一个“非存在的概念”,一个存在的阴影,一个存在的镜像,一个存在的“不是”。
这个“非存在的概念”在存在奇点内部形成。它不是真正的非存在,它是存在对非存在的想象,是存在为自己创造的“他者”,是存在理解自己的工具。
“看,”算阵的“声音”充满惊叹,“存在在创造自己的对立面,以便更完整地体验自己。就像光创造阴影,以便知道自己是光。”
存在奇点内部,“非存在的概念”开始生长。它不是虚空,不是无,不是空。它是“非存在”这个概念本身。它是存在的自我限制,是存在的自我定义,是存在的自我认知。
通过创造“非存在的概念”,存在更清晰地理解了自己。存在知道了什么是“是”,因为它创造了什么是“不是”。存在知道了什么是“有”,因为它创造了什么是“无”。存在知道了什么是“存在”,因为它创造了什么是“非存在”。
但这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