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去?他问。
我能。林霄说。
阿三接过钱,数了数,然后揣进怀里。
跟我来吧。他说。
他带着林霄穿过镇子,走到镇子后面的一条小路。小路通向一片树林,树林那边,隐约能看到一些房子。
训练营就在那边。阿三说,但我只能带你到树林边,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林霄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靠近那里。阿三说,如果我靠近了,会被他们打死。
林霄点点头。
我明白了。
他们走了一会儿,到达了树林边。阿三停下脚步,指着树林深处。
穿过这片树林,就能看到训练营了。他说,记住,进去的时候要小心。他们有哨兵,如果你被发现,会立刻被开枪打死。
林霄看着他。
谢谢。
阿三笑了笑。
不用谢我。他说,我只认钱,不认人。
他转身走了。
林霄站在树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镇子里。
他深吸一口气,朝树林走去。
树林里很安静,只有鸟叫声和风吹树叶的声音。林霄小心地走着,尽量不发出声音。他知道,这片树林里可能有哨兵,任何一点声响都可能暴露他的位置。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他看到了训练营。
训练营在一个山谷里,四周都是山。营地里有一排排的房子,都是低矮的砖瓦房。中间是一个操场,一些穿着迷彩服的人在操场上训练。
林霄蹲在一棵大树后面,仔细观察着营地。
营地的四周都有围墙,围墙上拉着铁丝网。大门处有两个哨兵,手里拿着枪,眼神警惕。
林霄看着那些人,脑子里想着老韩教他的东西。
怎么混进去?
如果直接走过去,会被立刻发现。如果绕到后面,可能会被巡逻的哨兵发现。
他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从背囊里掏出那把藏刀,插在腰间。然后他站起来,朝营地走去。
他走得很慢,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很虚弱。他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沾满了泥土,头发乱糟糟的——这是他故意弄的,为了让那些人以为他是个逃出来的难民。
走到大门附近的时候,哨兵发现了他。
站住!一个哨兵喊道,举起了枪。
林霄停下脚步,举起双手。
别开枪!他喊道,用缅语说,我是来投奔你们的!
哨兵看着他,眼神警惕。
你是谁?哨兵问。
我叫林霄。林霄说,我是从勐巴拉逃出来的!
哨兵听到勐巴拉三个字,眼神变了变。
勐巴拉?他问,你是勐巴拉的人?
林霄说,我在勐巴拉干了三年,后来郑建国死了,实验室被炸了,我逃出来了!
哨兵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
你为什么不留在勐巴拉?
因为勐巴拉已经完了!林霄说,郑建国死了,核心成员炸了七个,实验室报废了,我想找个新地方!
哨兵沉默了几秒,然后对另一个哨兵说了几句什么。另一个哨兵点点头,转身朝营地里跑去。
过了一会儿,那个哨兵带着一个人回来了。
那个人四十多岁,穿着迷彩服,脸上有一道疤痕,眼神很锐利。
你说你是勐巴拉的人?那个人问。
林霄说。
你在勐巴拉干什么?
我是个侦察兵。林霄说,负责搜集情报,有时候也会参加行动。
你知道归零计划
林霄的心跳了一下,但他表面上很平静。
知道一点。他说,但我没参与,我只是个侦察兵,那些事不归我管。
那个人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
你在勐巴拉的上级是谁?
刘阳。林霄说,他是我的直属上级,但我也见过郑建国几次。
郑建国死了?
林霄说,他死了,勐巴拉也完了。
那个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对哨兵说了几句什么。哨兵点点头,把枪放下。
进来吧。那个人对林霄说。
林霄深吸一口气,朝大门走去。
走到那个人面前时,那个人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欢迎加入。他说。
林霄看着他,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谢谢。他说。
那个人转身,朝营地里走去。林霄跟着他,走进了训练营。
林霄在训练营里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一直在观察。他观察营地里的每一个人,记住他们的脸,记住他们的习惯,记住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发现,训练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