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
“中计了。”阿玉冷静地说,“他们早知道我们会往这边撤。”
四人背靠背,形成防御圈。搜索队从两侧缓缓逼近,枪口全部对准他们。
“放下武器!”一个声音喊道,“你们跑不掉了!”
林霄看着阿玉。阿玉摇摇头,意思是不能投降——落在“烛龙”手里,生不如死。
那就死战。
但就在双方即将交火的瞬间,侧翼突然传来爆炸声。
“轰!轰!”
两枚手雷在搜索队侧面爆炸,三个人被炸飞。紧接着,自动步枪的扫射声响起,子弹从侧翼射向搜索队。
“怎么回事?”搜索队乱了阵脚。
林霄看到,侧翼的树林里冲出一个人影,浑身是血,脸上涂着污泥,但动作迅猛如豹——是刀疤!
“趴下!”刀疤吼道,同时扔出几枚烟雾弹。
浓烟再次弥漫。刀疤冲进烟雾,对林霄他们喊:“跟我来!”
五人趁着混乱,跟着刀疤钻进侧翼的树林。刀疤对这里的地形极熟,带着他们在密林中快速穿行。身后的枪声和喊叫声渐渐远去。
跑了约二十分钟,刀疤终于停下,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气。他的情况很糟——胸前包扎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左腿一瘸一拐,脸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划伤。
“你……”林霄想说什么,但不知从何说起。
“死不了。”刀疤咧嘴笑了,露出带血的牙齿,“妈的,那群孙子还真难缠。”
阿玉检查他的伤势,脸色凝重:“你需要立刻治疗。伤口感染了,而且在发烧。”
“先离开这里。”刀疤说,“我知道一个地方,绝对安全。”
他说的“绝对安全”的地方,是一个建在树上的隐蔽观察哨。那是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上,离地面二十多米,用木板和帆布搭建的平台,被茂密的树冠完全遮挡。从下面根本看不到,从上面也看不清内部。
爬上树屋,林霄终于松了口气。这里确实隐蔽,而且有基本的生活物资——睡袋、水、食物,还有药品。
阿玉开始给刀疤处理伤口。伤口很深,是刀伤,从右胸一直划到腹部,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失血很多。
“怎么弄的?”阿玉一边清洗伤口一边问。
“被围住了,近身搏斗。”刀疤咬牙忍着疼,“干掉了六个,第七个偷袭,给了我一刀。不过我拧断了他的脖子。”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霄能想象那场战斗的惨烈。
“后来怎么逃出来的?”岩坎问。
“溶洞。”刀疤说,“我从那条秘密通道进的溶洞系统,在里面转了四个小时才找到出口。出来时已经在缅甸境内了,然后绕了一大圈,才找到你们。”
他顿了顿:“不过这一趟没白跑。我听到了重要情报。”
所有人都看向他。
“‘烛龙’的高层,三天后要在曼德勒开会。”刀疤说,“所有核心成员都会到场,包括王振华,还有几个我们一直不知道身份的大人物。”
曼德勒,缅甸第二大城市,位于缅北中心。
“他们要讨论什么?”阿玉问。
“‘归零计划’的替代方案。”刀疤表情严肃,“虽然我们炸了勐巴拉的药物和飞机,但他们还有备份。在泰国清迈有一个秘密实验室,储存着所有数据和样品。他们准备转移过去,重启计划。”
林霄心里一沉。原来还没有结束。
“会议具体时间地点?”阿玉问。
“三天后,晚上八点,曼德勒皇家湖附近的一栋别墅。”刀疤说,“别墅主人是个缅甸军方的将军,也是‘烛龙’的合作伙伴。届时会有重兵把守,但这也是我们一网打尽的最好机会。”
“我们?”岩坎皱眉,“就我们这几个人?去曼德勒抓‘烛龙’高层?那是送死。”
“不是抓,是杀。”刀疤的眼神冷得像冰,“潜入,安装炸弹,炸掉整栋别墅。不留活口,不留证据,让他们彻底消失。”
树屋里沉默下来。这个计划太大胆,也太危险。曼德勒不是边境雨林,是城市,是“烛龙”和缅甸军方的地盘。在那里行动,一旦暴露,绝无生还可能。
“我们需要支援。”阿玉说,“更多的人,更好的装备。”
“我有。”刀疤从怀里掏出一个微型卫星电话,“在曼德勒,我们有线人,有安全屋,有武器库。只要我们能到达曼德勒,就能获得支援。”
“怎么去?”林霄问,“边境肯定封锁了。”
“走密道。”刀疤说,“我知道一条从缅北到曼德勒的秘密通道,是以前贩毒集团用的,现在废弃了,但还能走。需要三天时间,刚好能赶上会议。”
他看向林霄:“但这次行动,你们可以不去。这是我的任务,我的使命。你们已经做得够多了。”
林霄摇头:“我去。小叔的仇,陈志远的仇,还有那些死在‘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