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驶入边境山林,盘山公路崎岖难行,车窗外,边民村寨的炊烟袅袅,适龄青年大多加入了民兵联防队,村口、路口都有民兵值守,犬吠声、巡逻脚步声交织成防线。路也看着窗外的值守民兵,大多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背着老式步枪,眼神却坚定如铁——这就是蚁后计划永远无法得逞的根基,亿万民众皆为兵,全域联防铸铁栅,暗网的蚁巢再隐蔽,也藏不住全民皆兵的天眼。
抵达伏击圈前沿,已是深夜,山林漆黑,只有红外设备的微光闪烁。猎鹰突击队和边境民兵分成四队,悄然进入预定位置:路也带突击组摸向橡胶厂正门,周强狙击组占据两侧山头,小虎防化组封锁河谷下游,王浩电子组启动全域信号干扰,切断据点对外通讯。
橡胶厂内灯火通明,厂房里摆着长桌,十几个穿着西装的人围坐交谈,蜂后分身坐在主位,左肩的枪伤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却依旧气场冷冽;她身旁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是汇通供应链的实际控制人、暗网“巢主”,两人正拿着物流图,商议后续原料转运路线。
“时间到,行动。”路也的喉麦声落下,红外狙击枪的闷响率先打破寂静,厂房门口的两名护卫眉心中弹,应声倒地。突击组队员瞬间冲出密林,破门弹炸开厂房大门,闪光弹刺目的白光充斥屋内,暗网人员惊慌失措,亡命护卫队举枪乱射,子弹打在民兵的防弹盾牌上,溅起火星。
“控制巢主!留蜂后分身活口!”路也嘶吼着,率先突入厂房,突击步枪点射压制火力,一名护卫举着火箭筒瞄准民兵阵型,路也纵身扑过去,将其按倒在地,战术刀抵住咽喉,“放下武器!”
混乱中,蜂后分身摸出藏在裙摆的手枪,朝着路也射击,林岚及时扑来,将路也推开,子弹擦着林岚的肩胛飞过,击穿了身后的木箱。边境民兵突击排从两侧包抄,重机枪架在厂房门口,形成交叉火力,亡命护卫队瞬间被压制,投降的投降,顽抗的被当场击毙。
巢主躲在桌下,被队员拖拽出来,金丝眼镜掉在地上,满脸惊恐,嘴里不停念叨:“我是合法商人,你们无权抓我!”王浩拿着加密硬盘怼到他面前:“跨境汇款、走私舱单、试剂培育日志,全部指向你,合法商人会和暗网蜂后接头?”巢主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蜂后分身被两名队员按在地上,银色手枪被缴获,她抬眼看向路也,嘴角勾起诡异的笑:“路也,你以为抓住我,就赢了?东南亚的原料基地、海外的蚁化试剂生产线、内陆潜伏的百万预备役特工,你们清得完吗?蚁后计划是天道大势,你挡不住的。”
“我们清得完。”路也蹲下身,声音冰冷,“从边境到内陆,从城市到山林,每一个民兵、每一个百姓,都是我们的眼睛和拳头。你建一个蚁巢,我们毁一个;你发展一个特工,我们抓一个。华夏的国境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华夏的百姓,不是你操控的蚁群。”
就在这时,王浩的电子平板突然发出警报,屏幕上跳出海外海岛基地的实时信号,是真正蜂后的全球广播,声音传遍所有暗网特工频道:“江城、滇省失利,不过是弃子入局。华夏内陆已布下三十六座‘母巢’,分布在各大省会城市,蚁化试剂培育完成,三日之后,全域觉醒。猎鹰突击队,路也,我在母巢核心等你,这一局,赌上华夏国防后备的根基。”
信号瞬间中断,电子组全力追踪,只锁定了三十六个模糊坐标,遍布全国各省会,信号强度远超之前的所有蚁巢,正是暗网所谓的“母巢”。
路也攥紧平板,抬头看向边境的夜空,启明星已经升起,边民的鸡叫声穿透山林。他拿起对讲机,对着全国民兵清剿分队、猎鹰突击队全体队员,沉声道:“全体注意,暗网三十六母巢即将觉醒,立刻停止当前清剿,返回各省会城市,联合当地驻军、公安、国安,构建省会核心防御圈,排查地下空间、废弃建筑、物流枢纽,锁定母巢位置。”
“旅长,请求军区调派防化、电子、特战增援,优先保卫省会人口密集区,防止暗网释放试剂制造混乱;边境民兵营继续坚守口岸,切断境外补给线;各市民兵分队联动排查,不留死角、不漏一处。”
对讲机里传来整齐的应答,从漠河到三亚,从上海到喀什,全国民兵预备役同步行动,军车驰骋、警灯闪烁、联防队逐街排查,一张覆盖全域的天罗地网,彻底收紧。
江城汇通公司的后续调查还在继续,国安部门顺着跨境汇款链,挖出了暗网在国内的十三个金融空壳公司,冻结涉案资金数十亿;海关缉私队在江城港查获三集装箱蚁化试剂原料,全部无害化销毁;边境民兵营抓获跨境走私人员二十七名,摧毁山间走私便道九条,彻底切断了境外原料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