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可能是“烛龙”的另一个据点。
“你能带我去吗?”林霄问。
岩温看着他:“你很急?”
“很急。”林霄说,“他们在做很危险的事,可能会害死很多人。”
岩温沉思了一会儿,对岩龙说:“去叫你岩布叔和岩赛哥,带上家伙。”
岩龙点头出去了。
“我们带你去。”岩温对林霄说,“但你得告诉我们,到底怎么回事。”
林霄简单说了“归零计划”的事。岩温虽然听不懂那些科学术语,但明白了一件事——有人要毒害这片土地上的人。
“畜生!”他骂了一句,“这里的人,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没得罪谁,凭什么要遭这种罪?”
半小时后,岩龙回来了,带着两个中年男人,都是精悍的猎手,背着猎枪和砍刀。
“这是岩布,我弟弟;这是岩赛,我侄子。”岩温介绍,“他们都打过仗,枪法好。”
林霄站起来,郑重地说:“谢谢你们。”
“别说谢。”岩布说,“保护家园,是我们的本分。”
五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带上武器和干粮,出发了。岩温父子对这片雨林了如指掌,带着林霄在密林中穿行,速度很快。
上午十点,他们到达了那个废弃矿洞附近。
矿洞在一个山坳里,入口被茂密的藤蔓遮盖,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林霄看到了车辙印——新鲜的,轮胎花纹很深,是重型车辆。
“有人。”岩赛压低声音,指着矿洞入口。
两个穿迷彩服的人在站岗,手里拿着自动步枪,不是雇佣兵那种制式装备,更像是地方武装。
“不是政府军。”岩布说,“看他们的衣服,像是佤邦那边的。”
佤邦,缅北的一个特区,以武装贩毒闻名。难道“烛龙”和佤邦武装有勾结?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林霄说。
“小心。”岩温点头。
林霄借着树木的掩护,悄悄靠近矿洞。距离五十米时,他停下,观察地形。矿洞入口不大,但里面肯定很深。周围有简易工棚,还有发电机的声音。
他绕到侧面,想找其他入口,但山体很陡,爬不上去。正想着怎么进去,突然听到说话声从矿洞里传出。
说的是汉语,但口音很怪:“……样品已经送到,今晚就测试。如果成功,明天就可以大规模投放。”
另一个声音:“上面催得紧,边境那边压力大,要用这个‘解决问题’。抓紧时间,别出岔子。”
“放心,这次用的是新配方,见效快,残留少。只要混进水源里,一个星期,整个县的人都会变成听话的绵羊。”
林霄心里一紧。他们要在水源里投毒!
必须阻止他们。
他退回树林,把听到的告诉岩温他们。
“这些天杀的!”岩布咬牙,“我们的寨子,下游还有三个寨子,都喝那条河的水!”
“不能让他们得逞。”岩温说,“林兄弟,你说怎么办?”
林霄想了想:“矿洞里人不会太多,但武器比我们好。硬闯不行,得智取。”
“怎么智取?”
“放火。”林霄说,“现在是旱季,林子干,一点就着。我们放火,把里面的人逼出来,然后伏击。”
岩温眼睛一亮:“好主意。但火势控制不好,会烧到寨子。”
“我们在上风口放,往矿洞方向烧。”林霄说,“风往西吹,矿洞在西边,烧不到寨子。”
计划定下。岩温父子三人去准备引火物,林霄和岩赛负责监视矿洞。
下午两点,一切准备就绪。岩温他们在矿洞东侧的树林里堆了十几处引火点,用的都是干燥的树枝和树脂,一点就燃。
“等风再大一点。”岩温看着天上的云,“下午风会转向,往西吹。”
果然,三点左右,风变了方向,从东往西吹,正好吹向矿洞。
“动手!”
五人分散开,同时点火。干燥的树林瞬间燃起大火,火借风势,迅速向西蔓延。
矿洞那边立刻乱了。有人喊“着火了!”,有人往外跑。林霄数了数,一共八个人从矿洞里跑出来,都拿着武器。
“打!”岩温下令。
五支枪同时开火。猎枪虽然不如自动步枪射程远,但在这种距离下威力很大。第一轮射击就打倒了三个。
剩下的人躲到工棚后还击。子弹密集,压得林霄他们抬不起头。
“岩赛,绕到右边!”岩温喊。
岩赛猫着腰,从侧面迂回。林霄也跟着他。两人绕到工棚侧面,看到两个雇佣兵正背对着他们射击。
林霄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砰!”
两人倒地。
但就在这时,矿洞里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