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从背包里取出绳索,将一端固定在岩缝里的钢钉上——这是五年前拉练时埋下的应急物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他顺着绳索滑下岩壁,落地时正好踩到片枯叶,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车队突然停下,探照灯开始在四周扫射。林霄立刻钻进茂密的箭竹林,竹叶划过迷彩服发出沙沙声。他知道不能等对方形成包围圈,必须主动出击。
第一辆越野车的车门打开,两个手持AKm的守卫跳下来警戒。林霄注意到他们的战术动作很标准,显然接受过正规军事训练。他从箭竹林里迂回,绕到第二辆车后方,突然暴起用军刺刺穿了车胎。
轮胎放气的嘶鸣声惊动了守卫,探照灯立刻扫过来。林霄已经躲到车底,双手抓住底盘的横梁。第一辆车上的机枪开始盲目扫射,子弹打在地面上溅起泥土,却始终找不到目标。
“下车搜!”有人用对讲机喊道。林霄能感觉到车底传来的震动,守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发力将身体贴向传动轴,随着车轮转动的惯性,像片影子般滑到车辆另一侧。
两名守卫正端着枪靠近,林霄从车底滚出的瞬间,军刺已经刺穿了左边那人的膝盖。对方惨叫着倒地的同时,他夺过AKm横扫,子弹精准地打在另一名守卫的持枪手上。
枪声惊动了整个车队,剩下的守卫纷纷从车上跳下。林霄捡起地上的手榴弹,拔掉保险栓后朝着人群密集处掷出。爆炸的火光中,他看到中间那辆越野车的后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被保镖护着往后山撤退。
“目标在那!”林霄扛起AKm追上去。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他不断变换跑动轨迹,利用树木作为掩护。追出约两百米后,前方出现一处断崖,西装男和保镖被堵在崖边,下方是深不见底的云雾。
“放下枪!”保镖举着枪喊道,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西装男。林霄注意到西装男的左手始终揣在口袋里,似乎在按什么东西。他突然想起马翔的话——“黑龙”的高层都有紧急销毁装置。
“你口袋里是什么?”林霄的AKm对准西装男的手腕。对方脸色骤变,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遥控器就要按下。林霄果断扣动扳机,子弹打在遥控器上,零件飞溅。
就在这时,保镖突然将西装男推向林霄,自己转身就要跳崖。林霄侧身避开西装男,同时甩出军刺。军刺精准地刺穿了保镖的脚踝,将他钉在崖边的岩石上。
“说!你们运的是什么货?”林霄踩着西装男的胸口。对方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恐惧:“是……是新型合成炸药,要运往……”话没说完,他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涌出和秃鹫一样的黑血。
林霄暗骂一声,这家伙嘴里也有氰化物。他迅速检查西装男的公文包,里面只有个加密硬盘和一份货运单,收货地址是本市的一个废弃仓库——正好在第三农机厂附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林霄瞳孔一缩,这个时间点出现警察太过诡异。他看向被钉在崖边的保镖,对方正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他:“你跑不掉的……‘黑龙’不会放过任何叛徒……”
“我不是叛徒。”林霄拔出军刺,“我是来讨债的。”他用军刺挑断保镖的脚筋,确保对方无法逃脱,然后迅速撤离。警笛声越来越近,他钻进密林前最后回头望了一眼,看到云雾缭绕的断崖上,那辆被打坏的越野车正在燃烧,火光像只绝望的眼睛。
清晨六点,林霄抵达黑龙山脊东侧的一处山洞。这是他五年前发现的隐蔽据点,洞口被藤蔓覆盖,里面干燥通风。他生起堆小火,将加密硬盘连接到马翔给的军用笔记本上。
破解程序运行的同时,他检查着战利品:AKm步枪、三个弹匣、西装男的公文包,还有从秃鹫身上找到的手绘地图。地图上的三个地点除了雷达站,还有两个标记着“中转站”的位置,其中一个就在本市的老工业区——正是他之前消失的区域。
“嘀嘀”笔记本发出提示音,硬盘解密完成。里面是一份详细的交易记录,涉及的金额高达数十亿,交易对象包括几个东南亚的军火商,甚至还有本地的几个官员名字——其中就有王副局长。
更让林霄心惊的是一份名单,上面赫然列着十几个名字,都是参与过当年林家村强拆事件的基层干部,而这些人,近半年来都以各种“意外”死亡——和那几起灭门案完全吻合。
“原来不是报复,是灭口。”林霄捏紧拳头,指节发白。周家只是负责清理现场的马前卒,真正在背后策划一切的,是这个“黑龙”组织。他们利用强拆夺取林家村的土地,似乎在掩盖什么秘密。
笔记本突然弹出一个加密邮件,发件人显示为“老张”,收件人是西装男。林霄的心脏猛地一跳——老张是他们民兵队的老队长,去年因为“意外”坠崖身亡。
邮件内容很简单:“矿洞样本已送抵三号仓库,注意保密。”附件是一张照片,拍的是块泛着金属光泽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