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后方,做好伤员接收和烈士遗体安置准备,加强警戒防止毒贩反扑。”小队长点头吩咐。
林霄望着被抬上担架的金雪,心中默念:一定要挺过来!我们还有很多毒贩要抓,还有很多任务要完成,你不能就这么倒下。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医护兵按住:“同志,你伤势很重,需要好好休息,不能乱动!”
“我没事,我要看看我的队员们。”林霄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医护兵无奈,只得扶着他慢慢站起。林霄走到赵猛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猛子,好样的,你挺过来了。”
他又走到老李身边,看着年轻民兵的尸体,叹了口气:“老李,让兄弟们安息吧,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老李抹了把眼泪,点头道:“林队,我们没辜负你的期望,守住了哨卡,守住了国境线。”
林霄望向哨卡外漆黑的边境线,坤沙虽跑了,但这只是暂时的。边境线上的毒贩势力依旧猖獗,这场战斗远未结束,更大的危机还在等着他们。
直升机缓缓升空,朝着后方医院飞去。林霄回头望着满目疮痍的哨卡,心中暗暗发誓:此仇必报!他一定会回来,彻底消灭这些毒贩,为牺牲的队员们报仇。
而此刻,哨卡后方的山林中,坤沙带着几名心腹狼狈逃窜。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夜空中的直升机,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林霄!解放军!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等着吧,我会回来的,到时候定要血债血偿!”
说完,他转身钻进更深的山林,消失在夜色之中。
边境线上的风依旧凛冽,裹挟着血腥味与火药味,吹拂着这片被鲜血浸染的土地。这场死战虽暂告一段落,但更大的风暴,正在边境两侧的丛林中悄然酝酿。林霄和他的民兵队伍,以及解放军战士们,即将面临一场更加残酷、艰难的战斗。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眼镜蛇”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加庞大、危险的跨国犯罪集团,这场边境缉毒之战,注定不会轻易结束。
直升机的螺旋桨搅动着夜空气流,轰鸣声中,林霄靠在舱壁上,后背的剧痛让他冷汗直流,意识却在药物与意志力的支撑下保持清醒。望着窗外漆黑的天幕,家乡清溪村的模样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青瓦白墙依山而建,村口的老槐树已有上百年树龄,每到春天便开满洁白槐花,香气能飘出好几里地。
村东头的老房子是爷爷辈传下来的,青砖围墙爬满牵牛花,院子里的石榴树每年都结满红彤彤的果子,父母就守在那里。自从三年前加入边境民兵缉毒队,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最近一次通电话还是三个月前,母亲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叮嘱他注意安全,父亲沉默半晌,只说了句“家里一切都好,安心守边”。
那时的他,以为家里真的安好,以为父母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守着几分薄田和小院过着平静日子。他从未想过,一场灭顶之灾,正在他浴血奋战的同时,悄然降临在故园。
清溪村最近半年被“宏远置业”开发商盯上,对方打着“乡村旅游开发”的旗号,想要征用村子周边土地建度假村,而林霄家的老院子,正好在规划核心区域。开发商给出的补偿款低得可怜,远不够村民重新建房安家,几次协商都不欢而散。
可宏远置业的老板赵天虎,本就是当地出了名的地头蛇,背后牵扯着不明黑恶势力,向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协商不成,便开始用卑劣手段施压:断水断电、半夜扔石头砸窗、雇佣闲散人员骚扰村民,不少人家不堪其扰,被迫签字搬迁。
林霄的父母性子执拗,认定老院子是祖上传下来的根,死活不肯松口。赵天虎几次派人上门威胁,都被林父拿着锄头赶了出去。见软的硬的都没用,赵天虎彻底没了耐心,暗中策划了一场“强拆”。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五辆重型挖掘机就轰隆隆开进了清溪村,停在林霄家老院外。十几名身穿黑色制服、手持钢叉盾牌的彪形大汉,组成人墙将院子团团围住,个个满脸凶悍,眼神里透着狠戾。
林父林母被外面的动静惊醒,刚打开大门,就被眼前的阵仗吓得浑身一僵。
“老东西,最后问你一次,签不签字搬迁?”领头的黑制服大汉叼着烟,语气嚣张。
林父将妻子护在身后,握着锄头怒喝:“这是我家的地,我家的房子,凭什么让你们拆?补偿款不合理,想强拆,没门!”
“敬酒不吃吃罚酒!”领头大汉冷笑一声,挥手道,“给我上!先把人拖走,拆!”
几名黑制服立刻冲上来,想要拉扯林父林母。林父挥舞着锄头反抗,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很快就被按在地上,锄头也被夺走。林母扑上去想要救丈夫,却被一名大汉狠狠推倒在地,额头磕在石阶上,瞬间渗出血迹。
“你们这群强盗!不得好死!”林母趴在地上,泪水混合着血水,对着黑制服们哭喊。
林父被两名大汉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挖掘机的大臂缓缓抬起,对准了自家的青砖围墙。“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