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周洋差点喊出声,"反馈循环烧毁了他们的主控板!"
但林霄的脸色反而更凝重——远处的雾气中,更多装甲车的轮廓正在显现。他看向手中半成品的EmP装置,又看向那台红军通讯箱,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海。
"金雪,能接入红军的演习指挥系统吗?"他快速拆开通讯箱的主板,"既然他们用民用协议..."
金雪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你想伪造指挥官指令?"她的手指在平板上飞舞,"需要更高级别的权限...等等!"她突然瞪大眼睛,"他们的测试设备在向某个坐标发送激活指令...是电磁脉冲武器的靶场坐标!"
林霄的血液几乎凝固。红军不是在普通演习,他们在实地测试新型EmP武器!他看向坐标位置——正是蓝军指挥部所在地。
"这不是演习,"老周的声音发涩,"他们想用蓝军当活靶子..."
装甲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最近的已经不足两百米。林霄做出决定:"修改那个坐标,"他指向沼泽另一侧,"指向这里。"
金雪倒吸一口气:"你想让红军自己炸自己?"
"不,"林霄指向电子战车残骸,"修改脉冲参数,把功率降到安全值...然后让他们的武器打中自己的通讯设备。"他快速解释着计划,"电磁脉冲会通过通讯网络反馈,瘫痪整个红军的指挥系统。"
周洋已经接好最后的导线:"就像车间的保险丝测试,用短路引发跳闸...但需要精确计算脉冲强度。"
"七分钟,"金雪咬着嘴唇,"我需要七分钟重写他们的控制协议。"
最近的装甲车已经能看清编号,车顶机枪开始转动。林霄抓起雷管和变压器:"老周老张,布置绊雷拖住他们。马翔,准备第二根钢筋。周洋,确保反馈回路畅通。"
接下来的七分钟像一场噩梦。老周和老张在泥浆里爬行,用最后几枚地雷布置防线。马翔磨尖了第二根钢筋,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武器。金雪的额头抵在平板上,汗珠滴在屏幕形成细小的水洼。周洋则像个疯子般缠绕着导线,不时被电火花烫得龇牙咧嘴。
第一枚绊雷爆炸时,林霄刚好接完最后一根导线。冲击波震得通讯箱摇晃起来,但系统奇迹般地保持运作。金雪突然举起平板:"完成了!协议已覆盖,脉冲将在九十秒后发射!"
装甲车上的机枪开始扫射,子弹打在泥浆里发出噗噗闷响。林霄大吼一声"散开!",众人各自扑向掩体。马翔投出第二根钢筋,这次偏离了目标,但成功吸引了火力。
倒计时三十秒,一枚流弹击穿了通讯箱外壳,电路板冒出青烟。周洋扑上去用身体挡住关键部件,他的工装服后背立刻被烧出一个洞。
"坚持住!"林霄拽着他往泥浆里滚,用潮湿的淤泥熄灭衣服上的火苗。
倒计时十秒,最近的装甲车已经突破雷区,机枪手正在瞄准金雪的平板。老周突然站起来,挥舞着那瓶镁粉冲向装甲车——"尝尝这个!"他拔开瓶塞,将镁粉撒向车体前方的泥浆。下一秒,跳弹引燃了镁粉,刺目的白光中,装甲车驾驶员的视线被彻底遮蔽。
"...3、2、1,发射!"金雪的声音淹没在奇异的嗡鸣中。没有爆炸,没有闪光,只有一阵几乎察觉不到的电磁波动扫过沼泽。通讯箱的指示灯全部熄灭,紧接着是装甲车上的电子设备——车灯、电台、甚至发动机控制系统全部宕机。
更远处,红军的整个通讯网络像多米诺骨牌般崩溃。指挥部的屏幕上雪花纷飞,无人机像断线风筝般坠落,士兵们的对讲机里只剩下静电噪音。
林霄从泥浆中抬起头,发现世界安静得可怕。没有引擎声,没有无线电噪音,只有沼泽地里此起彼伏的蛙鸣。那辆最近的装甲车像死去的巨兽般趴窝在原地,机枪手茫然地拍打着毫无反应的射击控制系统。
"我们...成功了?"马翔的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金雪检查着平板:"半径五公里内所有军用电子设备瘫痪...包括红军的EmP武器控制系统。"她突然笑起来,"他们自己的武器把自己废了!"
老周瘫坐在泥浆里,手里还攥着那个空镁粉瓶:"老子这辈子值了...车间那帮小子绝对不信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