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他看见车窗外的路灯在往后退,蓝军的越野车正从巷口冲进来,那个别着派克钢笔的军官举着枪,子弹打在车尾箱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医生猛打方向盘,面包车拐进一条岔路,把蓝军的车甩开了一段距离。林霄的视线渐渐模糊,却在最后一刻看见——车窗外的广告牌上写着“市第一医院 500米”,红色的十字标志在夜色里亮得刺眼。
他突然松了口气,右脚的剧痛好像消失了,只剩下种轻飘飘的麻木感。恍惚中,他听见钱文在骂他:“你小子要是敢把脚废了,我就把你扔回仓库修一辈子法兰!”
林霄想笑,却扯动了嘴角的伤口。他闭上眼睛前,感觉王猛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像在传递着什么滚烫的东西——是体温,是力气,还是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次大概真的能睡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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