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突然笑了,嘴角溢出的模拟血包液体染红了下巴:"反应挺快,但晚了。"他用下巴指了指红军阵地,指挥帐篷的灯光突然全灭,"你们的短路让备用电源启动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林霄这才明白,红军早就知道指挥中枢暴露,故意留着发电机当诱饵,等着蓝军来破坏,好趁机转移到真正的备用系统。他们的莽撞行动,反而帮了红军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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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他拽着马翔往密林跑,身后传来红军反侦察小组的喊声:"把他们当成蓝军余部,追!"
钻入灌木丛时,金雪突然撞在一个硬东西上——是台对讲机,从刚才被马翔制服的红军士兵身上掉的。里面正传出急促的呼叫声:"各单位注意,反侦察任务完成,切换加密频道......"
林霄一把抢过对讲机,调到民用调频波段。电流杂音瞬间淹没了红军的通讯,马翔突然按住他的手:"留30秒,让他们以为是设备故障,不是人为干扰。"这是电子对抗的基本常识,他在部队时学过。
跑出百米后,马翔突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无人机,高度50米,速度15节,是蓝军的'银雀'侦察机型。"他的听觉在部队受过特殊训练,能从螺旋桨声分辨无人机型号。
赵猛正举着弹弓瞄准,被马翔按住:"碳纤维桨叶,石块砸不坏,用这个。"他从背包里掏出根细钢丝,缠在弹弓皮兜上,"打尾翼的平衡杆,那是塑料件。"
竞技弹弓的弓弦发出轻微的"嗡"声,钢丝精准缠住了无人机的尾翼。螺旋桨瞬间失衡,无人机摇摇晃晃地坠向地面,撞在松树上解体。
"快捡残骸!"马翔第一个冲过去,动作有条不紊,"电池扔远,主板拆下来,外壳埋了。"他边拆边解释,"《装备管理条例》里,演习损耗和故意损毁的界定在'主观意图',咱们这算战场意外,只要清理干净......"
话音未落,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无人机残骸的内侧,印着一行极小的字:"军用编号:J-07-2025"——这不是民用改装的,是正儿八经的军用侦察设备,刚才看到的民用标识是伪装。
空气瞬间凝固了。马翔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军事设施保护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擅自损毁军用侦察设备,无论是否在演习期间,都可能构成刑事犯罪。
"别慌。"林霄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注意到马翔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退伍军人对军纪的本能敬畏。"这台无人机的战术编号是'07',属于蓝军电子对抗营直属,"他强迫自己冷静分析,"他们不会因为一台侦察机构建刑事案,最多按《治安管理处罚法》处理,但......"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们是非法闯入者,性质完全不同。
老张突然往无人机主板上撒了把泥土:"埋了它,就当没这回事。"老人的手抖得厉害,却努力保持镇定,"红军反侦察小组还在追,先摆脱他们再说。"
马翔深吸一口气,迅速拆解主板上的存储芯片,用军刺刮掉上面的数据涂层:"芯片毁了就查不到飞行记录,他们最多知道设备丢了,不知道是谁干的。"他的动作恢复了军人的精准,手指在细小的线路间游走,"这是战场生存的基本法则——不留下任何痕迹。"
藏匿好残骸后,十七人钻进岩洞。马翔用军刺在岩壁上画战术地图:"红军反侦察小组的追击路线是'梳形搜索',每三分钟推进十米,我们有七分钟时间从西侧裂缝突围。"他指着裂缝深处,"那里有回声,说明是通的,可能是老防空洞的支洞。"
林霄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低估了这个退伍军人。马翔的慌张不是少年人的胆怯,而是对规则的敬畏;他的冷静不是天生的镇定,而是部队训练出的战场素养。这十七人里,真正懂"规矩"的,或许只有他。
"蓝军快反部队的动向呢?"林霄问。
马翔立刻在地图上标出三个箭头:"根据战术手册,电子对抗营遇袭后,快反部队会在五分钟内形成半径三公里的包围圈,我们现在就在圈里。&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