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愤怒如同传染病般蔓延,士兵们疯狂倾泻着子弹,空包弹壳雨点般砸在尖叫的人群中。有人被掀翻在地,有人抱头蜷缩,而路也死死攥着防爆盾,金属边缘将掌心勒出深痕。
导演部的指挥屏突然炸开刺目的红光,四位军区司令同时拍案而起。中部战区司令的军靴重重踹在桌角:“刚开场就折了一个营?这是演习还是屠杀?”
就在此时,基地外传来轮胎摩擦地面的锐响。一辆喷涂着保密编号的越野车冲破警戒线,数位佩戴银色肩章的军官鱼贯而出。三营长抹了把脸上的硝烟,跳上军用吉普前嘶吼:“军事法庭见!”
混乱中,路也突然听见金属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他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望去,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本该归队的技术员们此刻正列队站在训练场,他们胸前的身份牌闪烁着诡异蓝光,手中改装的电磁步枪缠绕着噼啪作响的电弧,黑洞洞的枪口,正缓缓对准这座摇摇欲坠的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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