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拿着酒瓶的手在用力,瓶身上传来吱吱的摩擦声响。
忽然仰着就将手中那无限接近酒精的一瓶酒给闷了。
喝完后,老牛仰头,长长呼出一口气。
整个牛头红的,像是被火烤过一样。
这颜色正从头上向下蔓延,很快整头牛,就看起来黑中透红,与众不同。
苏逸感觉故事精彩的地方来了。
“咋回事,你倒是说啊。”
老牛起身将酒瓶直接甩了出去,又起开一瓶,
“骗子,都是骗子,狐狸们的心都赃。”
盹盹盹,又干一瓶,接连干了十来瓶,直到面前全是躺倒的空瓶。
竟然抱着脑袋哭了起来。
“红孩儿....哕
我...哕...铁...哕
魔王寨算是彻底不能呆了,本来味道就冲,老牛再一吐,都不是辣眼睛的问题了。
要命啊。
苏逸直接退到寨门之外,看着已经栽在呕吐物里的老牛。
心里这份恶心,都没法提了。
看着老牛翻身,脸上都拉丝。
好悬没当场吐出来。
摇旗离开,再待下去,自己真得吐。
听别人的故事,顶多陪点酒。
听老牛的故事,要陪吐,要命啊!
回到洛阳,苏逸就在心里琢磨去那?
这会回赌城?好象不行,青霞肯定在,自己又不能吃肉。
算了,去点个小姐姐洗脚吧。
又摇旗回了长安。
兔子不吃窝边草,这种tmd的事,怎么能在洛阳城里呢!
被熟人看到,还是小事,都在朋友。
要是不小心被青霞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一切小心。
长安城里,怡红楼后巷,后门处,苏大官人,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人。
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早有小厮殷勤的跑过来“爷,您....老板,您请!”
跑到半路的小伙计,看清来人,慌忙改口。
“还给您为您招呼凤儿姑娘过来?”
苏逸白了这个没眼力见的小伙计一眼。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啥事都要他说明白,不只是显得他这个老板做的太失败。
还显的这里的培训很不到位。
服务意识还是不到家,没有想到客人心里去。
往前走了没几步,看到以前的老鸨子,这会已经改名妈妈桑了。
点手将其唤过来,
“爷,您来了!”
伸手指指身边的小伙计,摇摇头。
随后便瞧见,圆润的胖脸上下抖动。
慌忙上前带路,引这位爷上楼。
低着头的小伙计,还不知道自己的工钱为何会莫名降一级。
来到四楼的一间门前,胖脸上的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
“您请!凤儿姑娘一直都等着您呢,日日夜夜都盼着您来。”
冷眼盯着那涂着厚粉的脸。直到那脸上被冷汗冲出来一道道沟壑。
苏逸才缓缓开口,
“管好你的嘴,以后这种话要是再出现在这楼里,你就给老子滚蛋。”
“现在这里全都是正经生意。”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是老婆子没管好嘴。”
“老婆子记住了,一定不敢再犯。”
苏逸也不敢再看她,推门便走了进去。
早已听到动静的凤儿姑娘,早已俏盈盈的站在屋中等候。
“爷,您来了!您快坐,小奴家给您解解乏,给您放松下,还按以前的章程来。”
说完,便将苏大官人按倒在躺椅之上,开始自顾自的忙活起来。
洗脚、足疗,踩背...
“你妹妹回信了没?有没有你那妹夫的消息。”
凤儿姑娘声音中带着颤抖,
“回爷话,回了,家里都说,再没见过那人。”
“那四圣庄里可有什么异常?”
“信中只说家里一切安好。”
“行了,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派人通知我。”
“小奴家不敢耽误爷的正事。”
“不是给你放良了吗?没事可以常回娘家看看。”
苏逸只感觉大颗大颗的眼泪滴在自己背上。
“小奴家想回又不敢回,怕...怕他们...”
苏逸伸手示意,随即起身,“行了,以前在楼里当姑娘时,都没事,怎么干起正经营生,还放不开了。”
“你们啊,没事了就去长安城里,走走转转,看看楼外的人,听听楼外的故事,吃吃楼外的东西。”
“慢慢的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