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子之一?…他被…囚禁在…圣骸心室?…----】
【----难怪…难怪先祖之树…会如此…痛苦…愤怒…----】 她的思绪剧烈波动,带动着光茧的光芒也明灭不定,【----那些…冰冷的…齿轮之徒…他们不仅…撕扯…的…肢体…抽取…她的…血液…竟然还将…她的…孩子…封印在…她的…心脏深处…作为…电池…作为…枷锁!----】
汹涌的情绪引动了外界根须的共鸣,汉娜感到周围的压力再次增大。玛拉立刻察觉到了,强压下愤怒,努力维持着光茧的稳定。
【----对不起…我…失态了…----】 她传递来歉意的情绪,【----圣骸心室母亲…最核心…也是最危险的…区域…那里是…所有痛苦的…源头…也是…的…腐蚀…最先…抵达的地方…----】
【----通往那里的…主要路径…已经被…最狂暴的…根须和…的…最强爪牙…彻底…封锁…----】
绝望再次攫住汉娜。
但玛拉接下来的思绪,又带来了一线希望。
【----但是…有一条…非常古老的…路径…或许…还能…通行…----】 她的意念引导着汉娜的“视线”,“看向”光茧下方深处,那里是无数粗大根须缠绕形成的、更加黑暗的区域,【----那是…年幼时…第一条…主根…蔓延的…路径…后来被…遗忘…那里…残留的…污染…最轻…但也…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我可以…引导你…靠近…但之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 玛拉的思绪充满了担忧,【----你的状态…很糟…外面的…敌人…也在…搜寻你…----】
就在这时——
嗡!!!
一股极其尖锐、充满侵略性的扫描波动,猛地穿透了层层根须的阻碍,扫过这片区域!
是“灰烬狩猎者”!他们动用了某种高功率的探测装置!波动过处,那些相对平静的根须瞬间再次变得狂躁起来!
玛拉的光茧剧烈闪烁,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汉娜的意识也如同被针扎般刺痛。
【----他们…在…定位你!----】 玛拉的思绪变得急促,【----必须…立刻…送你走!----】
不等汉娜回应,包裹着她的活性根须突然再次收紧,但这一次不再是攻击,而是包裹着她,猛地向下沉去!速度极快,如同被卷入了一条地下暗河!
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传来,混乱的意念流和根须摩擦的触感变得更加剧烈。玛拉那带着祝福和担忧的思绪在快速远离:
【----沿着…光的…指引…活下去…告诉科里亚斯大人…玛拉…从未…背弃…----】
下坠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周围根须的材质和能量气息开始发生变化。不再是那种活性血肉与金属融合的感觉,而是变得更加古老、粗糙、充满了纯粹的泥土和岩石气息。那些Ω风格的符文痕迹也彻底消失不见。
最终,下坠停止了。
包裹着她的根须缓缓松开、退去。
汉娜重重摔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剧烈的震动让她差点昏厥过去。左臂的伤口再次被触动,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化学药剂带来的麻痹和眩晕感也再次席卷而来。
她挣扎着睁开眼。
眼前是一个极其狭窄、完全由古老化石根须自然形成的封闭洞穴。空气冰冷、潮湿、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某种矿物的气息,几乎不流通。唯一的光源,来自洞穴壁上零星镶嵌着的、一些散发着微弱琥珀色光芒的苔藓或真菌。它们的光芒非常暗淡,仅仅能勉强勾勒出洞穴的轮廓,大部分区域依旧沉浸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这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痛苦的喘息和心脏狂跳的声音。上方那狂暴的意念流和根须蠕动声变得极其遥远模糊,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这里就是那条古老的“主根路径”的起点?
汉娜艰难地坐起身,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洞壁,检查自己的状况。左臂的伤口惨不忍睹,被根须刺入的地方留下了几个细小的孔洞,周围皮肤因为化学药剂的腐蚀而红肿溃烂,又沾满了泥土和根须的黏液,看起来糟糕透顶。全身无处不痛,体力透支严重,视线因为眩晕而不断晃动。
她从身上撕下相对干净的布料条,蘸着洞穴壁上凝结的冰冷水珠,小心翼翼地再次清理伤口。刺骨的冰冷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暂时压过了灼痛,精神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将科里亚斯的臂环紧紧绑在受伤的前臂上,金属冰冷的触感似乎也能带来一丝奇异的安抚。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虚脱。疲惫和伤痛如同潮水般涌来,意识又开始模糊。她知道绝不能在这里睡着,否则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她强迫自己打量四周。洞穴似乎只有前后两个方向。后方是死路,被巨大的化石根须彻底堵死。前方,则是一条向下倾斜、深不见底的狭窄缝隙,仅容一人勉强侧身通过。那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