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笑容十分悲伤，看着就让人心碎。她自嘲说：“我才不是什么英雄。真正的英雄，都已经不在了。我只是个苟延残喘的老太婆。”

    伊莉雅抿住嘴巴，什么都没说。

    “对了，很抱歉，你的同伴都牺牲了。”

    “这样啊……”

    伊莉雅神色漠然，但眼眸中却盈满泪水。

    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欧阳婉握住伊莉雅的手，岔开话题说：“我们回收了凤凰羽和凤女，很遗憾，这是属于我的东西，我无法交给你。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伊莉雅摇摇头，说：“凤凰羽原本就是属于您的东西，我无意夺取。但……您要如何安置那些凤女？”

    那些凤女强的异常，如果无法妥善安置的话，或许会成为威胁。可如果销毁她们又太残忍了。她们也是受害者，因为段子德（约瑟夫）的野心诞生于世。

    “这点我也很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