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令云凰难以捉摸。
“你已经杀了顾勇和那个铺子里的其他人?”云凰有些遗憾,“我还有事没有问清楚。”
苏玉辙捏了捏眉头,额头的冷汗重重沁出,他极力压制体内慢慢升腾的疼痛,努力显出轻松的模样,“我昨夜都帮你问过了。顾家被满门抄斩时,顾登花重金找了个貌似顾勇的人冒充,让顾勇男扮女装躲在画柳坊的一处民宅里。那间馄饨铺子本是顾家开的,让顾能勇以度日。顾勇不认得你我,却认得唐狄,便肆意作恶嫁祸于唐狄,甚至说那铺子是唐素开的,其实就是为了败坏唐家的声誉,想引发众怒,让唐家百口莫辩,最后和他家一样被灭门。”
原来如此。
云凰感激道,“你真是体贴入微,其实我自己审问便是。”
“云凰,我替你分担是应该的。这两年来我从来没好好陪你逛逛,都在打打杀杀的……这次,你一定要小心照顾自己和咱们的孩子,原谅我不能守在你身边,我实在不是个称职的夫君和父亲。”
苏玉辙难过道。
“傻话。国事繁忙,你已经为了我耽误了好些天了,是我一直连累你。”
云凰清晰地感知苏玉辙的反常,但既然他不愿告诉她,她也揣着明白当糊涂。
她看着苏玉辙极力隐忍的模样忐忑不安,却并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
可他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