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晨歌自知狡辩无用,苏玉辙精通岐黄之术已是名声在外,如果说她还能勉强糊弄得了云凰,苏玉辙她断然糊弄不了。
如果她不承认,只怕苏玉辙发起火来,比云凰更狠。
“你是怎么混进大周皇宫的?又是怎么找到宝册的?”
苏玉辙的眼神已经阴寒到了极点,浓重的肃杀之气冰冻了夜晚八月酷暑的余温。
如果不是云凰天赋异禀,飞凰图腾后百毒不侵,那毒粉沾到了手上,云凰此时早已撒手人寰。
她会像正副史、司宝、司言一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原本健康美丽的身体腐烂掉,在极度的恐惧和剧烈的惨痛中死不瞑目……
光是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画面,苏玉辙都心痛如绞,如果云凰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那么活生生死在他面前,他这一生都会活在自责和痛不欲生之中。
或者,他根本不用自责和痛不欲生了,他会抱着云凰万念俱灰,直接跟她共赴黄泉……
想到这些,苏玉辙全身紧绷,压抑的愤怒如满张的弓箭一触即发。
“我、我……”
韩晨歌吓得心跳失常,连话都说不全了。
“说!若有半句虚言,我让你死得比她还惨!”
苏玉辙怒吼一声,指着苏婉柔的尸体不容置疑道。
“我说,我说……苏皇,一切都是因为我爱慕你……”
韩晨歌可怜兮兮的,未语泪先流。
云凰闻言长吸了一口气,真的,听她说话都觉得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