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死了,我要报仇!凡是有关系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至于天下大乱,那就乱好了。”
“我不好过那就大家都不要好过!”
“对!小姐说的对!那就大家都不要好过!”
老五回来后,付笙已经重新给上了药。
一根黑色布带斜绑着,剩下的一只眼凶光闪闪。
“卜县令,你听到了吧,天下百姓和我们没有关系。”
三姐冷冷的对着卜观说道:“我义父都死了,我们家现在就在受苦受难,你也就不用再用什么来绑架我们了。”
卜观县令还想再说什么。
三姐大手一挥:“不必再说了!我来之前已经给风楼下了命令,但凡涉及这件事情的一个也跑不了!”
接着又把卜观县令的嘴巴给堵上了。
“卜县令,说实话,你在崇县这几年做的还不错,怪只怪你也跟这事有些牵连。等我们兄弟姐妹都到齐了,自然会给你一个痛快。”
卜观县令人被绑着,嘴被堵着,只能扭来扭去呜呜的表示自己还有话要说。
经过几天的时间,老五早已恢复了内力,估计是嫌卜观县令太烦人,伸手一点,可怜的县令大人顿时昏死过去。
“咕咕咕咕……”
山坡顶传来布谷鸟叫的暗语。
凤栖山通往外面的路还没打开,山坡顶一直都有人在守卫。
在这个非常时期,又发生了什么事?
灵堂的气氛顿时有些紧张。
“咕咕咕咕……”
布谷鸟语的暗号古家兄弟姐妹都知道,第二次的暗语已经说明了来人身份。
二当家的皱眉说道:“他来干什么?要不要见?”
没有问谁,问的是大家。
众人齐齐看向古蓝儿,这事还要古蓝儿做主。
“钱同?他来干什么?”
古蓝儿看了看二当家的和老五。
“这整个巴蜀地区差不多都是钱仓的地盘,义父这事肯定瞒不了他。”
老五面无表情,所以只能是二当家的回答。
“小姐若是不想见,自然是可以拒绝。”
古蓝儿似是在思考要不要让钱同进来。
“可以让他进来,我倒是也想看看钱仓对于义父这事是个什么态度。义父的事情过不了多久朝野上下就会传遍,钱仓的态度代表了很多人的想法。”
三姐不愧是风楼楼主,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解情报。
南宫大方和刘青山一直都在,这个时候若是别人来了也无所谓,可这钱同是益州府守钱仓的儿子,显然二人现在不适合在场。
“古小姐,我们还是先回避一下。”
后面的话南宫大方不必说明白,大家都知道。
古蓝儿自然不会说什么,南宫大方和刘青山不是古家的人,他们有所顾虑也是应该的,毕竟他们的身份特殊。
当然,以钱仓的能力,刘青山出现在崇县凤栖山对他来说不是秘密。
刘青山还好,无非就是牵扯着青城山。虽然青城山一向不与任何势力来往,那是因为青城山一直超然物外。可就是真的和谁有了亲密接触,也就那么回事,最多这个势力让多想些多些关注。
南宫大方可是三友会的会长,不能明目张胆的露面。
她来凤栖山也没有向所有人透露身份,知道她身份的只有古家核心人物。
钱同不一样,作为益州府守的公子,要是被他亲自看到了南宫大方,估计南宫大方的身份就泄露了。
古九霄已经死了,再发现三友会的会长出现在古家,到时候古家面临的可能就是和三友会一样的待遇。
“星儿,跟姨妈来。”
南宫大方朝众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古蓝儿见南宫大方带着星儿一起走了,她也不好说什么,但之前左枫跟她说过,尽量不要让南宫大方和星儿独处。
实在没有办法办到,也要确保不能让她带走星儿。
南宫大方要是想偷偷带走星儿,这个时候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钱同来访,古家人肯定不能离开灵棚。
也不能阻止南宫大方叫走星儿。
人家只是说回避一下,又没说要走。
古蓝儿看看付笙。
付笙也在看她。
两个女人同时点了点头。
“南宫小姐,刘先生,我跟你们一起。”
付笙快走几步,跟上他们。
“哦?付小姐您这是?”
南宫大方疑惑的问道。
“我之前帮钱仓做过事,现在不干了。”
“钱同也知道我,我还是回避一下,以免见了尴尬。”
付笙拉着南宫大方的胳膊,豪气的说道:“走,去我那里,送你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