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眯。
“那个左枫来历不明,现在铁定是古九霄的人了。”
“我总感觉这个人是个最不确定因素。”
“就让他消失吧。”
“当然,也不能让孩子一个人留在世上受苦。就……就一起走了吧。”
黑暗中传来一声“是。”
钱同看了一眼黑暗处,那里已经没有了人。
“父亲,刚才周先生在你没说这些个。”
钱同似乎比之前成熟了一些。
钱仓看了一眼儿子,慢慢的关上窗,再去关上门。
“同儿,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看着不解的钱同,他还是又耐心的说了一句:“左枫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
“但他的女儿更重要。”
或许只有钱仓自己知道,刚才说的“他”是谁。
钱同偷瞄一眼他爹,“老头子神神叨叨的,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更重要。”
“对了父亲,这段时间不少人前往各大山深处,据了解,都是古九霄的人。他们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
“难道咱们巴蜀地区还有什么奇珍异宝?”
钱仓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无语,他还是对跟金钱沾边的东西更有兴趣啊。
整个巴蜀地区,还有什么珍宝比得上钱府的库藏?
不过古九霄在找什么呢?
什么东西值得他这么大的动作?
“同儿,眉山那边付宗主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
“父亲。你是知道的,我可不敢去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