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新环境激发出的复杂气息包围。
羞辱感如同火焰灼烧着他的皮肤,但身体深处那被改造的渴望,却在公共场合的禁忌感和众目睽睽的刺激下,病态地兴奋着!
他像一个在舞台上表演的畸形秀演员,在理智的崩溃和感官的沉沦中分裂。
终于,一个店员忍不住上前,小心翼翼地对陈焰说:
“这位小姐,你们这样……不太好吧?影响其他顾客……”
陈焰抬起头,看向店员,脸上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甚至带着几分友善的微笑,说出了一句让林凡如坠冰窟的话:
“没关系。他是我的专属奴隶,就喜欢闻这个。我们在做……嗯……一些特殊的气味偏好研究。请给我们一点空间,谢谢。”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介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店员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们,最终讪讪地退开了。
“专属奴隶”……
“就喜欢闻这个”……
这些话像重锤,砸碎了林凡最后的自尊。
他瘫跪在地上,在周围异样、好奇、鄙夷的目光中,在女孩们无意识的“测试”命令下,清晰地认识到:
陈焰说的没错,他确实被改造了。
他不仅离不开这些气味,甚至在这种公开的、极致的羞辱中,也能可耻地产生反应。
他到底是个变态,还是一个病人?
或者,两者都是?
自我认知的彻底崩塌,让他陷入更深的绝望。
而陈焰冷静的目光,仿佛在说:
这才是开始。
你的“价值”,远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