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掉嘴角的血迹,随手从地上捡起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块。
接下来,就是表演时间了。
我看着那头还在追逐吉普车的地行龙,深吸一口气,将一块石头握在手中。
“嘿,大块头,看这边!”
我用尽力气大吼一声,同时手腕猛地一抖,那块石头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砸在了地行龙的眼皮上!
虽然没能造成伤害,但这种挑衅,无疑是巨大的。
地行龙的动作一滞,那只被砸中的黄色兽瞳猛地转向我,里面充满了血丝和疯狂的杀意。
它放弃了那个滑不溜丢的铁罐头,四肢刨地,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巨大的身体转向我,锁定了这个让它痛苦、让它愤怒的罪魁祸首。
“吼!”
它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朝着我发起了最原始、最暴烈的直线冲锋!
来了!
我看着那卷起漫天烟尘、气势汹汹的庞然大物,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了满是血污的牙齿。
“来追我啊,杂种!”
我对着它比了一个国际通用的手势,然后转身就跑。
我的脚步看似踉跄,甚至有些狼狈,但每一步的距离、每一个转向的角度,都在我大脑中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
我的目标,正是那片倒塌的高压电塔区域。
狩猎,现在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