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哥也没有和其他任何一个外人讲过。
还有他父亲以及几个老兄的死。
当年是已经盖棺定论的事,当年的 公社,也早就确定了原因。
这也是他们那边大队所有人公认的事。
黄志军知道这件事,让他很是意外。
黄志军看他这么紧张,苦笑了下。
“别紧张,我也只是猜测。你别忘记我们单位是干嘛的了。”
“当年你们家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只是当时人微言轻。”
“公社派出所决定的事,我们不好说半句,只是我是干刑侦出身的,对生死很敏感。”
“你和我说,你们家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大哥是怎么找回来的,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程小东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没有说真话。
不是他不信任黄志军,而是这会关系到大哥的生死存亡。
他不敢拿大哥的生命去做任何赌约。
毫不夸张的讲。他可以拿自己的命,去赌一个信任,去赌别人的人品。
但绝对不会拿自己家里任何一个人去赌。
因为他赌不起。
笑了下:“黄叔开玩笑了,我家里当年的事,不是早就确定了吗。”
“我大哥也不是经常性的在上京城, 他失忆的那几年时间里一直在外面做一些小生意。”
“后来回家了,他也舍不得这些生意,不想给我添什么负担,就全国各地跑了。”
黄志军听出来了,这小子没说实话
不过他也能理解,
叹了口气说:“再给我一点时间,把手头上的一些事处理完了后。”
“我会找人去调查下当年的那一场决堤。”
“如果这其中还有什么内情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黄志军说完,看向了车窗外。
这种当年经过大起大落的人。
一般分为两种。
一种,是真的很怕了,做事会很小心翼翼。
还有一种,他们会认为,那么艰难之下老子都没死,以后做事会更大胆!
黄志军,就属于后面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