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息之内,撤掉大阵出城投降,若不然,就算毁掉洗剑台,本座也要强行镇压你们!”
“狺狺狂吠。”
念归皱眉,没有理会。
她转身,扫过雷鸣城中的每一个人。
念归的目光在赤璇的身上停留了一瞬,但还是摇了摇头,“你们的境界太低,无法驾驭我。若是主人在此,一剑便可斩此逆贼。”
源魂教教主愣了一下,突然放声大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刺耳,张狂,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得意,“一剑斩我?大言不惭,别说你们,就算齐枫回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柳惊鸿和剑痴对视一眼,两个合体期的老剑修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
他们感觉不到念归身上的任何修为。
可她站在那里,却让他们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压力。
那压力不是来自境界,而是来自本质。
就像剑胚面对铸剑师,就像凡铁面对神兵。
赤璇从废墟中站起来,涅盘之火在她周身重新燃起,虽然微弱,但依然明亮。
她看着念归,眉头紧皱:“莫要冲动。那畜生如今是地仙巅峰,不是你能对付的。退回来,我们一起守城,等齐枫回来再说。”
沈秋瞳忍不住咳了几声,带出一丝血迹,但看向念归的眼神并无善意。
原因无他,只要是出现在齐枫身边的女人,她都有着天然的抗拒,更何况这女子还自称是齐枫的女仆。
这让本就泡在醋坛子里的沈秋瞳越发愤恨,冷哼道:“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女人,何故自欺欺人。”
沈秋瞳的话音刚落,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骤然笼罩了她。
那杀意来得毫无征兆,像一柄无形的剑架在她的咽喉上。
沈秋瞳浑身一僵,手指下意识按上剑柄,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杀意太纯粹了,纯粹到没有任何恶意,只是一柄剑对另一个生灵的天然威慑。
苏酥和云梦璃同时挡在沈秋瞳身前,一个拔剑,一个掐诀。
赤璇的涅盘之火重新燃起,夜辰的暗影之力在周身流转,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那个方向。
陆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