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岁月已经让我不会轻易动心了。”涂山月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我错了。”
“我涂山月活了几千年,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你是第一个。”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不知道这是报恩还是什么,但我很清楚自己的心意。你若觉得可以,就留下;若觉得不行,就当我今日发了癔症,我以后不会再提。”
齐枫使劲挠了挠头:“你这……你这是……”
涂山月微微低头:“我长的不好看?不如令狐婵和涟漪?”
“呃,可别妄自菲薄,你这模样,这身材,称得上绝色二字,但男欢女爱这种事……哎呀怎么说呢。”
涂山月沉默了一瞬,随后咬了咬嘴唇,“我的……活儿……也很好。”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齐枫咽唾沫的声音。
“你把手松开。”
齐枫忽然说。
涂山月愣了一下,眼里的光黯了黯,松开了手。
齐枫却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拽。
涂山月没有防备,整个人跌进了床铺里,纱帐被风带起,又缓缓落下。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齐枫,呼吸一下子乱了。
“我话还没说完呢。”齐枫撑在她上方,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坏笑,但眼底却难得地认真,“男欢女爱这种事,往往都是男人主动,哪有让女孩子先手的道理。”
涂山月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我想了五天。”
“想了什么?”
“想一个人。”
“五天够吗?”
“五千年不够的事,五天也够了。”涂山月的声音细如蚊蚋,却字字清晰,“五千年我都没有动过心,五天就想明白了一个人。你说够不够?”
齐枫笑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涂山月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织。
纱帐外,窗棂上的淡紫色天光渐渐暗了下去。
夜晚来得悄无声息,只有流水声依旧,叮叮咚咚,像是在哼一首古老的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