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赌法。”
余晚晚一愣,眯着眼睛仔细看过去。
果然,酒杯边缘,隐约有一抹淡淡的红色痕迹。
她收回目光,看向齐枫,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外:“你还挺实在。我以为你会趁机拿下赌注。”
齐枫笑道:“我可是君子。”
余晚晚笑了,那笑容比之前真诚了几分,显然对齐枫心生一丝丝好感,“行,那你说赌什么?”
齐枫想了想,目光落回那个卡座。
那群人依旧聊得热火朝天,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空位。
那半杯酒孤零零地放在那里,无人问津。
“既然你是心理咨询师,”齐枫说道,“不如赌赌人性?”
余晚晚挑眉:“怎么说?”
齐枫道:“这群人明显是同事或朋友聚会。那个空位的主人暂时离开了,可能是去了洗手间,也可能是接了电话。”
他顿了顿,看向余晚晚。
“我们赌,会不会有人在那个空酒杯里下药。”
余晚晚愣住了。
“下药?”她皱眉,“现在这年头,还有人敢这么做?”
齐枫笑了笑:“有些人,总喜欢在钢丝上跳舞。或许那个女人是个大美女,有人求而不得,只能用这种下作手段。”
余晚晚看着他,目光复杂,“那如果……真的有人下药呢?你看见了,不想管管?”
齐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那是别人的事情,我不想管。顶多提醒一下这里的管理人员,让他们去处理。”
余晚晚歪着头:“如果那个女人是个大美女呢?你也不想英雄救美?”
齐枫看着她,笑了:“还能有你美?”
齐枫继续道:“如果真的有人下药,那就是我赢了。今晚我有了你,还怎么可能去想其他人?”
余晚晚怔了一瞬,然后笑出了声。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欣赏,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你这人,真有意思。”她端起酒杯,和齐枫碰了一下,“行,我跟你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