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事,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干笑着打圆场:“哈哈,误会解开了就好!那个……你不是还有正事要跟我说吗?走走走,去我房间,别在这儿打扰夜辰姑娘和小黑休息了。”
说着,不由分说,揽住哮天犬的肩膀,半拖半拽地将他往门外拉。
哮天犬虽然心有不甘,频频回头,但在齐枫的钳制和夜辰冰冷的注视下,也只能讪讪地被拉走,嘴里还小声嘟囔:“急什么嘛……还没深入交流一下血脉心得呢……哎哟齐疯子你轻点……”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夜辰才彻底松了口气,收起短刃,轻轻抚摸着怀中依旧有些不安的小黑,低声道:“没事了,小黑,别怕。”
她望着齐枫房间的方向,眉头微蹙,那个油嘴滑舌、气息古怪的“齐枫朋友”,总让她觉得莫名不安,尤其是他看自己和小黑的眼神……
齐枫房间里,刚关上门,哮天犬就原形毕露,哭丧着脸道:“出师不利,出师不利啊!你坑我!这开局也太难了!本狗的一世英名和终身幸福啊!”
齐枫没好气地甩开他:“英名?你有那玩意儿吗?还终身幸福……没被人家一刀捅个对穿就算你走运了!赶紧说正事,你丫到底领了什么任务,你再东拉西扯,信不信我真把你这点破事抖搂给二郎神听听?”
听到二郎神的名字,哮天犬顿时一个激灵,终于暂时收起了那副色痞兼戏精的模样,神色稍稍正经了些,只是眼神依旧有些飘忽,显然心思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挫折中收回来。
“都说了是机密,你就非要知道不可吗?”
齐枫作势就要掏出手机:“你说不说!”
哮天犬连连求饶:“好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