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子,怎么可能丢掉这唯一的护身符?
他反而把符纸攥得更紧了,连连摇头。
“你果然知道!”安娜见状,彻底撕下了伪装,眼中猩红光芒大盛,獠牙毕露,再次疯狂地扑了上来。
“我生撕了你!”
她不断地冲击、抓挠,用自身的黑暗力量去消磨符纸的护体金光。
嘭!嘭!嗤啦——!
符纸的光芒在一次次冲击下,逐渐变得黯淡。
最终,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符纸“噗”地一声,彻底燃烧起来,化为了灰烬。
但连续冲击符箓,也极大地消耗了安娜的力量,她的气息明显衰减了一大半,脸色更加苍白,动作也变得有些迟缓。
“哈哈,看你还有什么依仗!”安娜喘着粗气,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狰狞,再次一个虎扑,终于将已经筋疲力尽、退到墙角的张医生死死抱住。
她贪婪地嗅着张医生颈间那诱人的血液气息,张开嘴,露出冰冷的獠牙,朝着那跳动的颈动脉,狠狠地咬了下去。
张医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獠牙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
“啊——!!!”
抱住他的安娜,突然发出一声比刚才被符箓所伤时更加凄厉、更加痛苦的惨叫。
她猛地松开了张医生,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心脏位置。
整个人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痛苦地倒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哀嚎。
黑色的污血不断从她的口鼻中涌出,散发出恶臭。
“主……主人……不——!”
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绝望地看向藏品室的方向,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不甘和恐惧的嘶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