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东亚人,尤其是那个有纯阳之力的小子,坏了他的大好局面。
精心喂养、耗费了无数心血的小鬼,几乎在那场混乱中折损殆尽。
一想到重新收集“材料”、刻画符咒、日夜诵经喂养所需的时间和精力,帕拉功就感觉心在滴血,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烦躁地抓了抓油腻的头发,呼哧带喘地走到房间中央,一屁股瘫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弹簧发出痛苦的吱呀声。
他闭上眼,试图平复翻腾的气血和疲惫的精神。
连番斗法、仓皇逃窜,不仅是身体,连灵魂都像被抽空了一样。
半晌,他长长地、郁闷地吐出一口带着腐臭味的浊气。
他勉强打起精神,手指有些颤抖地结了个简单的手印,对着墙角那个暗红色的供养木牌低声念诵了几句。
“出来,打扫干净。”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不耐烦。
木牌上仅存的一道黯淡纹路微微闪烁了一下,一股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阴气飘散出来。
凝聚成一个模糊矮小的虚影——这是他最后一只留守在家的小鬼,实力最弱,平时也就干点杂活。
那小鬼畏畏缩缩地开始挪动散落在地上的垃圾、空酒瓶和不知名的草药残渣。
帕拉功懒得再看,重新窝回沙发里,沉重的眼皮耷拉下来。
精神过度透支后的困倦如同潮水般涌来,他脑袋一歪,竟在满屋狼藉和淡淡的霉味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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