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怕再有什么变故。
而隔壁的蛊师,通过木牌的感应,已然知晓自己派出的“利器”彻底被毁,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罗扒皮那间阴冷的空屋里,南洋蛊师死死盯着法坛上那块控制女鬼的木牌。
只见乌黑的木牌表面,一道更加浓稠的黑气升腾而起,扭曲挣扎着,勉强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女鬼头像。
那头像张大嘴巴,发出了一声无声却仿佛能刺穿灵魂的凄厉尖叫,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随即,头像溃散,黑气湮灭。
“咔嚓!”
一声轻响,木牌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其中一截迅速褪去黑色,变回普通的木头。
另一截则依旧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鬼气,仿佛留下了最后的印记。
“废物!”蛊师低声骂了一句,但脸上非但没有太多痛惜,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兴奋。
他损失了一只精心炼制的“甩皮鬼”,固然心疼。
但根据木牌最后的反馈,里面的“东西”竟然能如此干净利落地解决掉甩皮鬼,其实力绝对远超他的预期。
“死了只狗,说不定能抓到一头虎!”蛊师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里面那只鬼,肯定不简单,要是能抓来,重新祭炼,变成我的本命鬼仆……嘿嘿!”
他越想越美。
艾恩给的钱已经到手,如果能再收服一只强大的鬼物,简直是血赚。
还能让那个洋鬼子欠自己一个人情,以后在港城办事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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