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人，”树皮脸老鬼脸上挂着虚伪的惊讶，“你……这是诈胡啊！”
林发动作一顿，眉头皱起：“怎么诈胡了？他刚才打的就是四筒吗？”
主位老鬼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哦？年轻人，眼神不好可不行。你再仔细看看，他打的……明明是五筒。”
说着，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那张被树皮脸老鬼打出的牌面上轻轻一抹。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牌面上那清晰无比的四个圆点，如同活物般蠕动了一下，竟然真的变成了五个圆点。
林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地耍赖出千？
这手段，够低级的，但也够无耻。
他心里门清，但脸上却故意露出难以置信和愤懑的表情，争辩道：“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四筒，你们……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年轻人，输不起？”主位老鬼脸上的笑容淡去，带上了一丝冷意。
“诈胡，按规矩，可是要输三家的。这第一局，就算你输了。”
林发装作气呼呼的样子，把牌一推：“我不服，刚才不算，重新来过！”
三个老鬼见林发“上钩”，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
“也罢，看你年轻，再给你一次机会。”主位老鬼挥挥手，“洗牌，重来。”
第二局开始。
依旧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三个老鬼默契配合，疯狂给林发喂牌，让他迅速听牌。
这次，轮到右手边的树皮脸老鬼出牌。
“五索！”树皮脸老鬼将一张牌拍到桌上。
林发一看自己手牌，又是清一色条子，单吊五索，又胡了。
他直接胡牌，看向树皮脸老鬼，带着点挑衅：“这回，可不是我眼花了吧？五索，没错吧？”
树皮脸老鬼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假笑，摇了摇头：“这位客人，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又诈胡，我打的，明明是四索！”
说着，他同样伸手在那张牌上一抹。
牌面上的五根竖条，如同被擦掉了一根，赫然变成了四根。
林发彻底“无语”了，他把牌往桌上一摔，站了起来，指着三个老鬼：“不玩了，妈的，你们合伙出老千，这牌没法玩了！”
主位老鬼这时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鬼眼里闪烁着冰冷而贪婪的光芒，脸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和蔼”，只剩下赤裸裸的算计和阴森：
“年轻人，牌品如人品。输不起，可不行。”
他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你已经连输两局了，就算第一局不算，这第二局，你诈胡，输三家。
现在……该是时候，支付你的‘筹码’了。”
另外两个老鬼也同时抬起头，三股半步鬼王的强大气息如同三座大山，轰然压向林发，整个包厢的温度骤降，墙壁上甚至开始凝结出黑色的冰霜。
它们盯着林发，如同盯着砧板上的鱼肉，等待着收割胜利的果实——林发那充满生机和力量的生魂。
林发还没说话，那三个老鬼已经旁若无人地开始瓜分他的“所有权”，仿佛他已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主位老鬼舔了舔嘴唇，浑浊的眼睛盯着林发的双眼：“这双招子，清澈有神，蕴含灵气，归我了！定能炼成一对不错的‘阴冥瞳’！”
左手边戴瓜皮帽的老鬼嘎嘎怪笑，目光在林发的手脚上逡巡：
“那我就要他这双手脚，筋骨强健，血气充盈，拆下来炮制一番，可是上等的‘行尸傀儡’材料！”
右手边树皮脸老鬼更是贪婪，伸出猩红的长舌：“嘿嘿，那这心肝脾肺肾，五内精华，就都归老夫了，生吞下去，必能让我鬼体凝实三分！”
三个老鬼你一言我一语，细致地规划着如何分割林发的身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菜市场讨论买猪肉。
他们一边说，一边用戏谑的眼神观察着林发，期待从这个“鲜活猎物”脸上看到他们最喜爱的表情——极致的恐惧、绝望和无助的挣扎。
这是他们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域里，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
然而，林发的脸色从始至终毫无动容，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等他们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完了吗？看起来你们似乎是吃定我了？”
主位老鬼脸色一沉，阴恻恻地道：“年轻人，赌桌的事赌桌了。不是你说不服就能免了的。
赌输了，就要认命。这是规矩。”
左手边的瓜皮帽老鬼也阴阳怪气地帮腔：“对啊，小伙子，你要是一直这样胡搅蛮缠，那可就……很难办了。”
“难办？”林发眉毛一挑，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狞笑。
“难办？那就他妈别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