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就坡下驴:“原来是这样,入室行窃,那是他们活该,惊吓过度,也是自作自受!”
他转身走出门口,对着外面围观、指指点点的街坊们大声喊道: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没什么鬼怪闹事,是罗彪自己昨晚跑来偷东西,做贼心虚,自己吓自己,摔傻了。
别在这里瞎传了,看看,这里面住着三位年轻力壮、阳气旺盛的小伙子,真有什么鬼,也早被他们吓跑了!”
街坊们将信将疑,但看马成这么说,又没热闹可看,这才嘀嘀咕咕、不情不愿地逐渐散去了。
打发走了围观群众,马成重新回到大厅。
这会儿没人给他开法眼,但他总觉得脖颈后面凉飕飕的,仿佛那个叫阿娟的女鬼就在他身边飘来飘去,盯着他看。
他浑身的汗毛不自觉地又立了起来,后背开始冒冷汗,坐在椅子上都有些坐立不安。
林发看他那副怂样,觉得有些好笑,开口道:“马警官,不必自己吓自己。阿娟早上一般不出来活动,她已经回牌位休息了。
您这么早过来,是还有别的事?”
听到林发这么说,马成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身体放松下来,看着林发,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愁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