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野智子跪坐在原地,低垂的眼眸中寒光闪烁。
就在这时,一旁插在花瓶中的一束白色菊花,其中一朵毫无征兆地迅速枯萎、发黑、凋零!
雪野智子眼神一凝,伸手凌空一抓,那朵枯萎的菊花便飞入她掌心。
她纤细的手指捻动着干枯的花瓣,闭目感应,脸色微微一变。
她的手下藤本,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精干男子,此时才快步走进来,低声汇报:“主人,刚刚收到消息,我们昨晚利用‘冰尸’进行的那批货……被警方截了。”
雪野智子缓缓睁开眼,看着手中枯萎的菊花,声音听不出喜怒:“是哪个警署?”
藤本低头:“是……南城四区警署。”
雪野智子捻动花瓣的手指一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再说一遍?哪个警署?”
“就是我们南城这边的……四区警署。”藤本确认道。
雪野智子沉默了。
她轻轻放下枯萎的菊花,眼神变得幽深难测。
“我知道了,让下面的人,最近都收敛点,暂停所有活动。”
“嗨!”藤本躬身退下。
空旷的和室内,只剩下雪野智子一人。
她看着那朵彻底失去生机的菊花,指尖萦绕起一丝冰冷的寒气。
“南城四区警署……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来了能破解我‘尸冰符’的高手……”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只是,敢挡我路的人,不管是警署的高手,还是那个蠢货公子哥……都得死!”
阴冷的杀意,在弥漫着淡淡菊香的房间里,悄然扩散开来。
警署门口,马成看着林发打算步行回去,连忙拉住他。
“林师傅,这哪能让你走回去,等等,我找辆车送你!”马成现在对林发是打心眼里敬畏,哪敢怠慢。
他很快招呼来一辆老旧的黑色轿车,亲自给林发拉开车门。
车子穿行在港城华灯初上的街道上,没多久就到了林发买下的那栋二层小楼。
马成下车,看着眼前这栋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森的小楼,不由得咂咂嘴:“林师傅,这地方……是你们租的?”
林发拎着木箱,笑了笑,语气随意:“买的,原主人说这里不干净,急着脱手,我就低价盘下来了。”
“不……不干净?”马成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又是佩服又是了然的神情。
“哦——!不愧是林师傅您啊!”他心里暗道,高人就是高人,专挑这种凶宅住,这叫艺高人胆大。
两人走到门前,林发抬手敲了敲门。
“哎哟,别打了,道长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哼!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不是挺横吗?还敢家暴?看我今天不抽得你魂飞魄散!”
“呜呜……秋生道长……谢谢你……”
门还没开,里面就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哀嚎声、义正辞严的呵斥声,还夹杂着女子低低的啜泣和感谢声。
马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脖子下意识地一缩,后背凉飕飕的。
这……这什么动静?光天化日……不对,大晚上的,里面在干嘛?
“吱呀——”一声,门开了。
文才探出头,看到林发,立刻露出笑容:“师弟你回来啦!”
他又看到旁边的马成,愣了一下。
林发点点头,领着脸色有些发白的马成走进屋内。
屋内的景象更是让马成头皮发麻。
只见大厅里,秋生正挽着袖子,手里拿着一根翠绿的柳条,对着半空……猛抽?
那柳条每次挥下,空气中就爆开一声清脆的“啪”响,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可半空中……明明什么都没有啊,只有一盏吊灯微微晃悠。
而在秋生身后,一个穿着民国时期碎花旗袍、脸色苍白、身形虚幻的女子,正怯生生地飘在那里,看着秋生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一丝依赖?
更诡异的是,文才还在一旁叉着腰,气势汹汹地对着空气质问:“说,还敢不敢对我们动手了?”
空气中传来一个带着哭腔、哆哆嗦嗦的求饶声:“不敢了,不敢了,两位道长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马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浑身的汗毛唰一下全立了起来。
他看得见文才和秋生,听得见惨叫和对话,却看不到那个被打、求饶的“人”。
这视觉和听觉的强烈冲突,这诡异的场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仿佛置身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