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九发出凄厉的惨叫,连连后退,手忙脚乱地催动法力,好不容易才将那难缠的蓝色火苗扑灭。
他低头看着胸口焦黑的伤口,再抬头看向秋生时,眼神中的疯狂更甚,还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
“小鬼,你也有秘法?”谷老九声音嘶哑,带着浓烈的恨意。
他察觉到了秋生施展“少阳身”后气息的短暂攀升以及随之而来的虚弱前兆。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无比狠毒,猛地一个转身,不再理会秋生和文才。
而是如同鬼魅般扑向院子另一侧——那里,僵立着他带来的那几个黑袍手下。
这些手下早已被他用蛊虫控制,神智浑噩,身体僵硬,想逃却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曾经的师傅如同厉鬼般扑来。
谷老九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掀开第一个手下的黑袍,干枯的手掌如同利刃,直接插入了对方的胸膛。
那手下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身体剧烈抽搐一下,便软倒在地。
谷老九的手抽回时,指尖已然捏着一枚比刚才更大、颜色更深、几乎在滴血的赤红蛊虫。
他看也不看,直接将蛊虫塞进口中,咀嚼都不咀嚼,硬生生咽下。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如同收割庄稼般,将自己手下体内的本命血蛊一一剜出、吞噬。
每吞下一枚,他周身的气息就暴涨一分,脸上的血色也褪去一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潮红和癫狂,眼白部分几乎被血丝占满。
当他将最后一名手下的心脏部位掏空,吞下那枚蛊虫后,他周身的气息已然稳定在了二境五阶的巅峰。
狂暴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涌,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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