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上来就想明抢?你这算什么道理?”
“道理?”那黑袍人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在这片地界,老子我们的话就是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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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路?就得交‘过路费’。不想给?那就把命和货一起留下。
少他妈废话,赶紧滚,再啰嗦,别怪爷们儿手下无情!”
秋生一听这话,知道今天这事绝对无法善了。
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摆明了就是要吃定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法力开始悄然运转,向前踏出一步,摆出了迎战的姿态。
“怎么?你还想动手?”那群黑袍人见状,非但不惧,反而发出一阵低沉的哄笑。
一个个气息外放,带着明显的压迫感,冷冷地盯着秋生。
如同群狼盯着两只误入领地的羔羊。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之际。
“啧啧啧……谷老九,你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吧?”
一个带着假惺惺笑意的低沉声音,从左侧的树林阴影里传来。
紧接着,另一支队伍走了出来。
这支队伍只有五人,都穿着青色的道袍,为首的是个留着三缕山羊胡、长着一对三角眼、脸长得跟驴似的老道。
他脸上堆着讨人厌的假笑,一双眼睛却滴溜溜乱转,在秋生、文才以及那牛车上来回扫视。
“有口吃的,你想一个人独吞?也不怕噎死?”
这个三角眼老道,笑眯眯地看着黑袍领头人谷老九,语气却带着挑拨。
他话音刚落,从右侧也传来一个阴恻恻、如同用指甲刮擦棺材板一样尖锐刺耳的声音:
“槐老道,你此言差矣……”
另一支更加诡异的队伍,也从黑暗中显出身形。
这支队伍人数更少,只有……勉强算三个“活人”站在前面。
说话的是个干瘦如同骷髅、面色惨白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黑色寿衣,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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