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方向,眼神阴鸷,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教堂的钢琴声和“阿列路亚”的歌声再次响起,掩盖了之前的冲突。
人们重新开始排队领取鸡蛋,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从未发生过。
只有那洞开的教堂大门,在夕阳映照下,投出越来越长、越来越阴暗的影子,仿佛一张缓缓张开、等待着猎物上门的巨口。
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阴冷腥气,似乎又浓郁了一点点。
回到义庄,九叔一屁股狠狠砸在太师椅上,发出“嘎吱”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眉峰立起,胸口那股闷气堵得他脸色发青,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茶碗乱跳。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倒要看看,等真出了事,他们哭爹喊娘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秋生小心翼翼地凑上来,一边给师父倒茶顺气,一边好奇地问:“师父,您别光生气啊,那教堂里头…到底有啥玩意儿?看把您给气的。”
九叔接过茶杯,猛灌了一口,这才喘着粗气道:“具体里面封着什么,我也不完全清楚。
我来任家镇之前,那地方就已经被高人给封了。
我只探查过,那底下煞气冲天,凶得很,绝对是大凶之物!”
文才挠挠头,傻愣愣地问:“那…那师父您当初怎么不顺手给它解决了?以您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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